子作死地灌,等我發現時她已經自顧自地吹了一打。
散場時,她們仨死活不願意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爛泥帶回寢室,無法,我隻得將她捎回了自己的公寓。
雖是滴酒必醉,但好在酒品尚屬純良。一晚上她像隻小蝦米一樣乖乖地躺著,不吵鬧也不亂動。
擁著她,我竟破天荒地睡過了頭。
好在次日是周末,無課。
“昔臨,下個月要體側哦!怎麽破怎麽破怎麽破?”
眼前的人兒把我胳膊上的袖子擰成了麻花狀,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瞪得你願意無條件接受她的一切要求。
“現在開始練也是來得及的。”
揚手將她被風垂下遮住眼睛的碎發別至耳後。她有一個可愛的小動作,每每被碎發遮住視線,就會嘟起下嘴唇吹氣。
記得第一次吻她,那是初夏的傍晚。
央著我好半會而才被批準吃冰淇淋的人像偷了腥的小貓似的一臉饜足解決了一個香草球。風過,向來不聽話的碎發又拂過她的臉頰。
許是被冰淇淋驅散了周身的燥熱,此刻的她眼裏閃著興奮的光。下意識地,她試圖吹起惱人的發,我竟突然著魔似的不能自已。
看著我慢慢靠近,她卻呆住不知所措。直到我的唇也染上香甜的涼意,她才後知後覺地美目圓睜。手上卻未見推開我的動作。
就在我尚猶疑是否該進一步時,她竟緩緩探出了丁香小舌。
當下,我的理智蕩然無存。不給任何退縮的餘地,她的香甜刺激得我想要索取更多。
原本以為吻上已經知足。卻其實,不夠,怎生得夠?
直到她微弱地嚶嚀出聲,我才驚醒,這不過是第一次呐!
終於得以喘息的人紅透了一張臉,螓首深埋在我的頸窩,說什麽也不願抬頭看我。好一會兒,終於有了動靜。話未出口,一雙粉拳已悉數而至,我的胸口也配合著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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