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身高差”。稱其為“毫無萌點、毫無美感、極不和諧、極不科學”的現象。
且為了她所謂的“不在男朋友麵前低人一等,力求平等良性的戀愛關係”,她總會作死自個兒不償命地踩上五公分往上走的小高跟,以獲得她所強調的“女性的社交尊嚴”。當然,到頭來,遭罪的可從來不隻她一人。
某人來到小鎮,愛上了青石板的小路,更愛鞋跟走在青石板上的清脆踩踏聲。
打著“強身健體,保衛自己”的旗號,她這幾天吃完晚飯總會拉著我、踩著高跟散步半小時。走到最後,無一例外地拿我當拐棍使。
今天,她更是懶筋抽搐,眼瞅著散步散到了我們下榻的客棧,她便恬不知恥、毫不客氣、好不得瑟地使喚我前去老板娘店裏拿回飯後甜品。我竟也心甘情願,這不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麽!
可當我達到小店時,眼前的景象令我震驚。呆愣,幾秒,又或者更短,手像生了意識般撥通了火警電話,身體也不受控製地自發地衝進了火場。
濃煙已經模糊了視線,嗆鼻的氣體不斷侵入肺部,讓本就難走的路彌艱。由於不清楚老板娘具體在哪個方位,所以不得不開口呼喊,以期得到她的回應。
渾濁的熱流裹挾著燃燒物揚起浮在空氣中的塵渣湧入口喉,整個人都不清明起來。耳邊充斥著木製品燒至爆裂的劈啪聲,周身的灼熱感以難以承受的速度加劇。
盡管很小心謹慎地避開了著火處,但衣物還是不可避免的燃了。當下已容不得我撲滅火星,因為在我左手邊的不遠處,我依稀聽見了微弱的呻吟聲。
找到老板娘時,她已經處於失去知覺的狀態。出於本能地由嘴邊溢出細碎的聲響也因為周遭的複雜環境而幾不可聞。她暈倒的地方恰到好處地隔絕了火源,因此隻是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被熏黑了,身上倒沒有明顯的傷痕。
我掐了掐她的人中,她略微恢複了意識。看清來人是我後,她幾欲張嘴說話,卻被陡然侵入鼻腔的濃煙嗆得咳嗽不止。
我憑著記憶摸索到廚房的水源處,沾濕毛巾布條堵住我倆的口鼻,她緩了緩,神色也回轉了過來。
“老板娘,還好麽?”
她略微點點頭,我扶著她艱難地站起,她卻因四肢無力隻好把全部的體重加諸我的身上。饒是這般,懷裏依舊緊抱著她先生的靈牌。
火光彌漫,濃煙滾騰,熱氣襲人。正當我們摸索著前行時,房梁上的柱子冷不丁砸了下來,生生擋住了去路,我們躑躅不前。
“孩子,你快走吧!帶上我隻會拖累你,到頭來咱們都出不去......”老板娘試圖掙開,卻因自己的虛弱和我的不配合而無果。
“老板娘,堅持住,我們一定可以的!”
每一步,我們走得艱難。但“放棄”是決計不允許的。
“孩子,我就是一個人了,但你不一樣啊!你若出事了,沐言怎麽辦?你的父母家人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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