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當她鄭重地將畫板遞與我(雖然,一路上就是由我這個搬運工給弄回來的),我才明白老板話裏的意思。
“昔臨,日後請用這畫板繪製你眼中最美的景致......”
我眼中最美的景致,從來都是你呀,我的傻姑娘!
五年來,我用她給我的畫板,繪製了數不清的美景——淺笑的她,皺眉的她,羞赧的她,奔放的她,專注的她,馬虎的她,頑皮的她,任性的她,熟睡的她,作怪的她......每一筆落下,指尖都會鑽心的疼,卻仍然冥頑不靈固執地畫著,一遍一遍。
而雇傭的私家偵探也算是盡職盡責,一千多天來從不間斷的郵件定時向我匯報著她的日常近況。
我怕看到她過得不好的消息,因為習以為常的疼惜,因為刻入骨髓的寵溺。
我更怕看到她過得太好的消息,因為那是諷刺的證明——沒有我的日子,她過得很好。沒有我,她很好。
“江忱,聽說你近日會到G市來?”
收到信息的我心中隱約有了一個想法。也許,是時候讓某個逍遙了太久的小女人回來受罰了。
“是呀!不錯哇!消息挺靈通的嘛,不愧是陸總!手段就是不一般......怎麽著,是想為哥哥我接風洗塵,盛情款待呢?”
電話裏的男子不改一如既往的調笑,明明都是歐洲傳媒界“教父”級別的領軍人物,坐鎮資產上千億的娛樂經紀公司了,卻還是一副不著調、不上道、不正經的做派,沒少讓他家女人嫌棄念叨。
“這個是自然!關鍵是......我有要事需要與你詳談。”
“喲!難得陸總看得上我,還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呐?哥哥我必將肝腦塗地、殫精竭慮、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咯!”
“你確定晴空不在你身邊吧?”
“死小子,就知道擠兌我......具體的帳咱見麵再算!”
原本我的計劃並沒準備這麽快實施,卻不料被突發的一件事提早了進程......
她來找我時,我有些意外。
精致的臉已經在時間的洗禮的之下,褪去初見時的青澀與稚嫩,逐漸顯現出成年女子的柔美。但蒼白的臉色彰示著她此刻的情況並不太好。
當初蘇沐言離開時,恰逢她初入校園,我又還在學校裏,因此見麵的次數也還算多。
後來的五年裏,我們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她的學業漸入正軌,我也去了國外,於是便少有聯係。
當下她毫無預兆地敲響了我住處的門,我自是意外的。
且不論她是如何知曉我的新住處,她此刻的脆弱寫在臉上,是我不曾見過的模樣。她不是一直被她的父親疼惜寶貝著如同公主麽?如今卻像一個被人拋棄的洋娃娃,失了生氣,格外引人憐惜。
“小君,你怎麽過來了?臉色這麽差......是出了什麽事?”
我讓她進到屋裏,看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有些驚惶,便倒了一杯熱水給她。
她卻隻是捧著水杯,不喝也不說話,似要從杯中汲取熱量,溫暖自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