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喜歡聽她喚林瑋君時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酸意。她就像一隻打腫臉充胖子的死鴨子,嘴硬心硬地不肯服軟認輸。明明沒有放下前事塵緣,卻傷人傷己地把大家折磨得夠嗆!
這頑劣的小女子,是必須下狠藥劑才能拿下麽?
“回家是本能。我想這一點你深有體會。”
我端起手邊的咖啡杯,放在嘴邊淺嚐一口,眼睛卻是把她鎖死。
“嗬嗬......回家好啊回家好......那什麽......你隨意哈,水喝完了,我去休息了......”
這小女子竟想如此便宜地撤退?想都別想!果真是五年放任她逍遙太久了,忘了之前的規矩不成?!
“不要讓我再問第三遍......你剛剛吃的是什麽藥?”
更多時候,跟蘇沐言相處得硬著來。她是天生反骨且欺軟怕硬,尤其是在當下我們關係不明的狀況裏,決計不能跟她客氣。
然而我竟低估了這小女子如今的本事和能耐。
她在聽過我的問話後本能地愣了愣,隨即眯了眼看著我,其間的算計是我不曾見過的狡黠。
下一秒,她放下手中的水杯,攢了拳頭,昂首作勢要走,卻被我先了一步攔住去路。
“你幹什麽?!拉拉扯扯的是幾個意思啊?!陸昔臨,你放開!哎......輕點兒......你弄疼我啦!我警告你哈,男女授受不親!陸先生最好放尊重點兒!”
又是“陸先生”。
她自五年後回來,似乎是為了和我較勁般,總愛用這個詞回擊我。這三個字背後的生疏就如我喚她“蘇小姐”一般,我們心知肚明。
但我是有氣的。當初不告而別傷人的明明是她,如今又有何立場向我叫屈鳴不平?
還好意思跟我喊疼?!小女人,你可知真正的“疼”是那般?
“疼也是你自找的!”
我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憑著男女天然的力量懸殊,不顧她胡攪蠻纏、無所不用其極的反抗,束縛了她的行動。
在我們的一番拉扯間,她本就不合身的睡衣被大大地拉開,入眼的“風光”讓我不合時宜的紅了眼。
欲望,就像開了閥門一般,傾瀉開來,一發不可收拾。她馨軟的身子在無辜地誘惑著我,小女人還不自知地繼續點火。
她用牙齒招呼我的手臂,像多年前慣性的惱羞成怒一般。臂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手表”印記,饒是這般,我還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忍心。齒間留有餘地的宣泄讓我不禁好笑。
蘇沐言啊蘇沐言,你可知身體比你的心誠實太多啦!
“感冒了?”
我終於放棄和她周旋,掰開了她的手,拿到了藥瓶。
感冒靈。這小女子還是不會照顧自己呐。
“好了,陸先生,藥你看到了,問題也清楚了,我可以去休息了麽?”她滿含怒氣地搶回了藥瓶,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開。
“感冒了還喝冷水......怎麽還是不讓人省心呢?”
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我知道我還不能逼得太急。而她微頓的身形和凝固了片刻的步子,讓我堅定了“收複她”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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