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下意識地捂住了胃部。想來是喝酒傷到了。
我在床頭櫃裏找出備好的胃藥,遞與她道:“吃了。”
小女人卻不為所動。
“不是胃病犯了麽?快些吃下!免得一會兒又疼得睡不著覺。”
小女人硬氣地“堅持”一番後還是拿過了藥。艱難地喝下,一張臉擠成了苦瓜樣兒。
她的眼與我對視,下一秒,臉紅得不像話,埋頭灌水卻又毫不意外地把自己嗆著了。
我心下好笑,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道:“不省心。”
“藥也喝了,我要休息了。”
喝過藥,她倒是不客氣地把杯子遞給我,然後下起了“逐客令”。
但如今這狀況下,豈可由著她的性子來?
我放下杯子,關上燈,攬過她在懷裏,在她的左耳邊親昵道:“晚安。”
“陸昔臨,你到底幾個意思哈!”
縱使虛弱得渾身無力,小女人也有本事向我將怒氣表露無遺。
“沒別的,我隻想抱著你好好睡一覺。”
我的一句話,讓她啞了言。
她背對著我,掙紮無果後也消了心思。許是真的累得緊了,她很快便又睡了過去。
而我,也擁著她,一夜好眠......
再見到小女人時,已是半月餘。
我承認這十多天我是有意冷落她。沒辦法,她就是有讓人氣絕的本事。
不知是她真愚鈍理不清自己的感情還是習慣性地裝傻充愣,明明對我依賴得緊,卻硬要在表麵上作陌路狀。
見她這般不配合,我甚至有想過將她無數次對我表現出來的下意識的親近取證保留下來,看這小女人還如何抵賴。
好吧,她約莫不會抵賴。她應該會撒潑耍橫地鬧得人不安生。
蘇沐言就是這樣的主,她若不快活了,也決計不會讓他人好過。誰都可以下地獄,就她不行。若不幸非得下地獄了,她也一定會不遺餘力地拉一個墊背的。
除此之外,她還自帶“麻煩自動屏蔽”特技,山不過來,她也不過去。我不去尋她,她會自發躲得遠遠的,並感恩戴德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所以,當我在楊女士的壽宴上看到小女人神清氣爽、精神奕奕的攜伴而來,我就明白了她這些天過得有多逍遙自在。
今天的小女人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了。一身淡粉色收腰後係帶改良版宮廷小禮服把她姣好的身形勾勒得出挑。麵上的精致妝容在突顯清新甜美之餘還透露著些許嫵媚妖嬈。脖頸上依然是楊女士贈與的項鏈,也不知她是否清楚項鏈的價值與意義所在。
她和慕晨陪在楊女士左右,不時的交談調笑倒是讓楊女士樂得合不攏嘴。旁邊偶爾有服務生端著餐盤走過,她倆毫不客氣地“手到擒來”,多次下來,弄得人家服務生好不尷尬,而兩人卻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欠妥當。
楊女士估摸著也是一忍再忍、忍無可忍地看不過去了,一手一個爆栗子招呼過去,兩個小女子委屈的表情幾乎做到了神同步,哀怨的眼神讓楊女士沒好氣地照著她倆就是一頓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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