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子,讓他們搬過去吧。”
“......”
“你準備以後都不和我說話?那你可有的難受了。”
“陸總好手腕兒啊!這麽短的時間裏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了這麽些了不得的事兒,委實令人佩服呀!”
“三個月不見,你當真不想我?”
“嗬嗬噠,好好笑哦......幾天不見,沒想到你的臉皮已經厚到連導彈都打不穿的地步了。喜大普奔啊!”
“我不就是擅自做主先你一步給喬叔他們做了安排嘛,說來也是我應該做的,你犯得著跟我置氣麽?”
“誰給你的錯覺,我是在跟你生氣啊?我理會你了麽?沒有吧......你們三個臭味相投的‘同道中人’一邊玩兒去哈!扯上我算是個什麽事兒啊?倒掃了你們的興......”
“一回來就不安生!看來這三個月裏,你是舒服得不知所以然了。就知道你是容易得意忘形的家夥!看來新帳舊賬我該好好和你算算了。”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小女人自從在機場見過顧亞倫“夫婦”後,就擺了一張“撲克臉”跟我鬧起了別扭。坐在車裏,她的表情豐富到不行。好幾次拿餘光偷瞄我,幾欲開口又被自己給吞了回去。反複下來,她便更加鬱悶了,隻好扯著車上為她而備置的毛絨玩具,跟它的尾巴糾纏到底。估摸著,她此時是將那條尾巴當做了我!轉嫁怨氣的能力也不弱,跟她滋生怨氣的能力有得一拚。
終於,“心裏藏不住事、嘴裏關不住話”的某人還是開了口。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見她終於有了一點兒緩和的跡象,我自然是配合得緊。
“你回瑞典後,一次出差在飛機上偶然撞見了。”
聽完我的話,小女人索性放下了毛絨玩具,眯了眼睛打量著我,好一會兒,她才陰陽怪氣地說道:“當時你的心裏是不是爽歪歪了?”
蘇沐言從來不講究“說話的藝術”,特別是與我相處時,她口中的我一向是“沒有最猥瑣,隻有更猥瑣。”
“是如釋重負。不費吹灰之力就清除了一個障礙,豈不快哉!”
我配合著笑得不純良,手劃過方向盤,一個利落的打轉,車穩穩地停在了車庫裏。
待看清這個車庫不是“(我)家裏”的車庫,小女人死活不願下車了。
“陸昔臨,你丫的腦子被門擠壞了麽?為什麽帶我來‘坤寧宮’?你小子活膩了要尋死就自個兒一邊歡脫去,姐姐我不攔著你......可你現在拉我做墊背是幾個意思哇?!我才不想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呢!”
一雙手死死地拽住安全帶不放手,她做足了“狼牙山五壯士”的革命姿態,誓死不願隨我“進宮覲見”楊女士。
“言,沒你想得那麽嚴重!媽不會把你怎麽著的......就算她真的為難你,不是還有我麽?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輕巧地化解她的防線,把她從車裏挖了出來,一手從後麵擁住她的腰身,一手順了順被她自己折騰地炸起來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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