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叁:多想,學不會的心疼。】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看到喜歡的人受委屈,自己會心疼到神傷,無以複加。
現在的我,每每回想起那一幕,心底某個柔軟的部位還是會隱隱地不安著、疼痛著。
心疼已經結疤,而那生生在心頭劃下的口子,不深,卻還在鈍鈍的疼。
瘦小的身軀蹲在雪地裏,瑟瑟寒風中,異常畏寒的她竟忘了發抖,隻是一個勁兒地扒著雪,一雙柔荑凍得通紅;眼裏噙著淚,卻偏生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嘴唇已素白沒有血色,被緊咬著,幾欲出血;而臉頰竟是略顯腫脹!
“蘇沐言。”我俯身蹲下,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不再讓她蹂躪自己的雙手。
天知道,我是生生壓下了握住它們的衝動!因為不確定,害怕被排斥,擔心連基本的關係都失守。
誰叫她平素表現得不與我親近,我隻能配合著保持距離。害怕一逼緊她就將僅有的權限都收回。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蘇沐言。我隻能這樣喚她。最安全的稱呼。
她不為所動,仿佛周遭一切不存在,仿佛我不存在。隻是扒得更用力,唇角終是滲出了血絲。蘊在眼角的淚墜下,燙了一地的雪,燙了誰的心。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蘇沐言,你到底怎麽了?!”再無法忍受她這般作賤自己,我激動得按住她的雙肩,逼迫著她停下,逼迫著她看我。
原來她這麽瘦!不盈一握!滿腔的憤怒,竟頃刻間化作了繞指的柔情。
還怎麽發火,對著這樣的她?
“沐言,怎麽了?”我改了稱呼,喚出了在心裏默念過千百遍的名。
其實,我有過猶疑,然而看到她憔悴的模樣,我決定賭一把——她的脆弱或許是我的機遇,也未可知。
她卻隻是看著,眼神失了焦距,像是在看我,更像是在透過我看著其他。
良久,在我已經放棄從她那裏得到任何回應的時候,她終於鬆開了緊咬的唇,低下頭,雙肩微顫:“找不到......我找不到......怎麽辦......媽媽......怎麽辦......”她的淚,燙濕了我,從身至心,淋漓,徹底。
終是忍不住,一把把她擁入懷裏,一手桎梏,一手輕撫,想以此給她安慰。
此刻,她是脆弱的,無疑。
然,她對我的桎梏竟沒有絲毫抗拒!
天知道,我是多麽激動!她沒有排斥我的安慰,在最受傷的時候。
“沐言,不哭。來,慢慢地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我也可以如斯溫柔,原來我也會哄人,隻因,對象是她。
“鏈子,媽媽的鏈子......斷了......我沒有保護好它......媽媽最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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