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言番外(2)(2/2)

結果......


“哎呀!”撞上一堵人牆。


點低不能怨政府,火背不能賴社會。蘇沐言,淡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連連道歉,頭也不敢抬地逃開。


皮蛋的,還讓不讓人好好混了?似乎來到大學,我就壓根兒沒正正經經地走幾回路,逃來逃去的我是欠了誰錢還是個人長得比較欠扁呢?應極了那句“命途多舛、流年不利”。


想來是久不拜神佛得罪了。


“是你們啊。”知道這個事實,我的心情還是多少有些複雜。


原來,我們的命格線,早早地被攪在了一起。剪不斷,理還亂。縱使我是無神主義者不信命,但無可否認,逃不開,終是逃不開。


“以前,因為我的緣故,她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低沉的聲線,歉意幾許,愧疚幾許,心疼幾許。


傷害?是了,傷的夠深啊。第一次被冤枉,第一次被羞辱,第一次被打耳光,還有斷掉的手鏈,那是媽媽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蕭祁哥哥,你這就見外了。hoAndWho啊!再說,錯不在你,隻怪她太偏執,太過在意你。”釋然地搖搖頭,我輕抿一笑。


對於往事我們都能雲淡風輕,這種感覺不賴。


“當時的你,說來,嗬嗬,也不弱。小兔子急了會咬人!”他揶揄地看著我,笑道。


那必須啊!兔子急了不咬人委實對不住它先輩的艱難進化不是。


要知道,我可是方圓五裏、遠近聞名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虧?要我吃它,窗戶都沒有!


童學洢走的那一天,我還了她一巴掌,為我的委屈、我的自尊。


江湖老話說得好:“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而我決計不是素食的兔子。


隻是,兔子,小兔子。


手不自覺地撫上頸上的鏈子,那是我帶走的唯一一件和他有關的東西,權當是個念想吧。


蕭祁是敏銳的觀察家,那是他成功的資本之一。我從不置否,或者應該說是深信不疑。


我倆的感情羈絆,我想如此批語最是恰當——光陰是過期郵戳,年華是無效信件。


“我的對手不是他也不是你。是時間。”想來,他該是懂了。


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


《卡農》。


眼前的男子起身,說了句抱歉,走開了。


還是《卡農》,不變的《卡農》。為什麽偏生是《卡農》?


記憶中的郵件:“真想看你彈鋼琴的樣子。”


鋼琴房裏的琴音:“有個女孩說過想看我彈鋼琴的樣子,可惜我無法讓她看到。今天,你幫了她。”


離別時的琴譜:“小丫頭,這是我錄製的曲子和琴譜,送給你留作紀念。”


我終是看到了,隻是時間偏頗了。


兩年已過,是習慣,還是執著?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說著道歉的話,眉宇間的笑意卻不減。


“嫂子?”模仿他用疑問的句式表達肯定的內容,難得一次有打趣他的機會。


“她叫葉珞,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隻是念及名姓,他也能溫柔寵溺地笑,想來是真的圓滿。


“我很高興!”你幸福了,我才會好過一點。“其實這一次我找你,是有事請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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