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的,”
周氏開口道,“她是我養的女兒,是不是我生的我最清楚。我自己的女兒早在七年多前就夭亡了,她是我們在七年前青州城破,從青州逃回來州之時收養的。這事來州城雖無人知曉,但當年我女兒夭亡之時,青州城的鄰居卻都是知道的,雖然現在故人多已失聯,但真要想找到知情人應也不是難事。”
“你這賤人給我閉嘴!”
孟老太太尖叫道,“是真的假的又怎麽樣?她是我們孟家養大的,吃著我們孟家的米,穿著我們孟家的衣,叫著我兒‘阿爹’,我孟家要賣她,誰能說一個不字?誰家自小養大的養子養女是不能賣的?”
“是真的那我們就不會要。”
就算是想要也不必急於一時,待查明情況看沾得,還是沾不得再說。
徐管事冷冷道,“是真的,那我們就隻能帶走貴府二爺,接手你們的鋪子,等你們籌了銀子,再來跟我們換貴府二爺吧。”
說完已經站起身,那些跟來的打手們也立即衝到了孟仲誌身後要拖他走。
“阿爹!”
孟仲誌焦急得大叫。
孟老太爺終於出聲,他看向徐管事,麵色頹敗,但還是露出了孤注一擲的表情,道:“徐管事,這丫頭的確不是我們家親生的,但我們收養她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時青州城破,是一個侍仆帶了她逃亡,那侍仆臨終前將她托付給了我們,說這孩子的父母已經雙亡,家中再無其他人,托我們撫養她長大。”
“這麽多年來,我們也是一直都把她當作家裏親生的孩子一樣,如果這次不是這個孽子......唉,徐管事,廖大娘,這孩子的身世絕沒有問題,她家中早無他人,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半點消息也沒有。當年青州城破,多少孩子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的不止我們一家,淪落到那種地方的也不在少數。”
“我知道拐賣官家女是重罪,但徐管事還請放心,她現在在戶籍上真真切切就是我們家孫女,依著大周律法,我兒就是有權力賣她,就是官府那裏,也絕對不會有問題,否則,老朽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不敢行出此事。”
“好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好一個就是有權力賣她!”
裏屋突然傳來一個冷笑聲,隨著聲音,一位身穿絳色綢襖的婦人從裏麵屋子走了出來。
徐管事和廖大娘看見這位夫人麵色俱是大變。
因為這位不是別人,正是來州衛指揮使司指揮使穆元安的夫人衛氏。
這裏是來州,孟家人可能不認識穆夫人,但在來州經營賭坊的徐管事和經營最大青樓的廖大娘卻不可能不認識這位來州府品階最高的武將夫人。
穆夫人走了進來,徐管事和廖大娘就站了起來,紛紛給穆夫人請安。
他們是場麵上的人,此時麵上雖然還好,但心中卻已經是驚濤駭浪。
這回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沒吃上肉,還沾上了一身的腥。
孟家人也是大吃一驚。
其他人也就罷了,尚未反應過來,隻來得及瞪著穆夫人,孟老太太更是呼出“你,你是何人”這樣的話來。
而反應最快的孟老爺子卻是驚怒恐懼到了極點了。
他雖不知這位夫人是誰,但看她的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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