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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崔氏更是瞪著明舒,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那一刹那她差點暈厥過去。
她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叫囂著,這是個什麽瘋子?這是從哪裏來的瘋子會在第一次見麵,這種場合說這種話?
不,不是瘋子,簡直就是個見人就咬的惡鬼!
她今天受了這一連串的刺激,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瘋了,現在麵對的這一切是不是根本就不是真的,而隻是一場噩夢。
會有正常的大家閨秀是這個樣子的嗎?
而明舒卻在欣賞著崔氏的表情。
她說過,就算她回到京城,進了長公主府,也是不會和崔氏母女虛與委蛇,逼著自己假笑著和她們一家親的。
她做不到,也沒有必要惡心自己那麽做。
她為什麽不能把這事捅開呢?
在太子的算計之中,她本應該正在北疆“中了毒,昏迷不醒”的,現在自己突然回到京城,太子豈能不心驚膽戰,對她和燕王府都心懷忌憚?
她總要尋一個理由,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好端端地安排個替身在別院,自己卻悄摸摸的回了京。
雖說“為了防備崔氏害自己”這個理由太子不一定會全信,但總好過完全沒有。
若讓太子認定自己和燕王府是因為知道當年的舊事,弄了替身一事來專門防備他,也已經知道暗殺的事情是他幹的,那他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太子需要一個背鍋的。
那她就幫他把這口鍋先送給崔氏和夏成倧,想來太子知道了,也應該會逼著夏成倧和崔氏扛下這口鍋的,說不定還會幫著她在京城造勢,把這件事給坐實了。
這樣他可不就徹底清白了?
夏成倧享受著太子的“信重”和“恩寵”,此時不就是應該給他排憂解難?
如此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敵視和防著崔氏和夏成倧,不必把他們當成長輩來對待,也可以理所當然地和她的那一對子女劃清界限,不必時不時要演出兄妹,姐妹情深的戲碼來惡心自己。
簡直是太完美了。
“你,你血口噴人!”
崔氏哆嗦著,終於破口大罵道。
她轉身就跪在了夏老夫人和長公主麵前,哭道,“母親,公主,我在京中,根本連她還在世,已經被找到的事情都不知道,又怎麽會做出這......這孩子口中所說的事情?而且我一深閨婦人,又如何能做到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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