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能聽懂且有興趣的,例如剿匪之後匪寨家眷的安置等等。
兩人沿著湖邊畫廊邊走邊說,遠遠看過去,倒真的像是一對璧人。
長公主從窗邊看著他們出神了一會兒,然後苦笑道:“阿柳,如果不是當年燕王世子搶先求旨賜婚,則麟這孩子,我怕是真的會考慮。”
柳嬤嬤心事重重,雖然有些不妥但她還是道:“公主,當年如果不是燕王世子搶先求旨賜婚,以皇後和太子殿下的手段,怕是早逼得縣主嫁入東宮了。”
長公主心頭一凜。
是啊,她怎麽能忘記這一茬。
“可是舒兒並不心悅燕王世子,阿柳,當年的情況你也是看到的,她根本就不願嫁燕王世子。無論如何,我隻想舒兒她,都能夠嫁給她心儀之人,而不是被逼許嫁。燕王世子野心重重,我隻怕他,絕非是舒兒良人。”
柳嬤嬤聽了這話愈加憂心。
她道:“可是公主,燕王世子當年能逼得陛下賜婚,他要娶,又怎麽容忍我們悔婚?而且和郡王說了,陛下身體漸重,那位遲早要上位,他們既然疑心公主,和郡王畢竟為臣,老奴怕,就是和郡王怕也是護不住縣主。”
長公主聽了這話沒出聲。
她看著遠處的女兒,想到她明媚燦爛的笑容。
心道,疑心於我嗎?
那就讓疑心的那位永遠上不了位即可。
她沒想要把女兒嫁給和郡王,而是希望女兒想要嫁給誰,那就嫁給誰。
而不是被逼著嫁給誰。
***
明舒送走了和郡王。
她總覺得今天這事怪怪的,就去了母親院中,不過她去到之時,柳嬤嬤卻說母親已經睡下了,隻得滿懷心事的回了自己院中。
她推開自己房門,看到自己窗前立著的那個高大身影時就嚇得手上一顫,原先抓在手上的荷苞便掉到了地上。
那個人回過頭來。
明舒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白。
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人。
不是六年前那個會對她笑,會跟她開玩笑,會哄著她喝藥的趙景烜。
他的眉眼冷峻,眼底沉沉讓人看不清深淺,輪廓的陰影像是一座山一樣會壓得喘不過氣來。
而且他看她的眼神。
也不是六年前看她時隨意,帶著戲諧的眼神。
而是鎖著她,帶著研究,還有隱在深處讓人無法喘息的不悅和壓迫。
這是前世的趙景烜。
他到底還是變成了那個會讓她害怕的趙景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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