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立即將朕和母後身邊的人鏟除幹淨,姑母......除了燕王,朕實在再想不出第二個可能的人來。”
“姑母,一想到此事朕就不寒而栗。”
“姑母,您知道,朕本來就不是自己想要坐上這個皇位的,朕也沒有多在意自己皇帝這個身份。但是朕卻在意這個皇位,這個江山,不是為朕,而是為父皇,為皇祖父,還有我們一代一代守護這個江山的祖輩們。”
“姑母,朕現在已經是燕王砧板上的肉。不僅是朕,就是我們整個大周皇室,現在也都是他砧板上的肉啊!”
“姑母,朕相信,寒毒一事,蘭嘉表妹肯定也不知情,隻是表妹性子謹慎,這才誤打誤撞,未有碰那果酒,若蘭嘉表妹真喝了,姑母,想必姑母連朕在這說話的機會也不會給朕了吧......姑母,燕王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離間姑母和朕啊,姑母......”
他說到這裏臉上就有一滴淚慢慢滑下來。
目中是真真切切的悲哀和恐懼。
長公主的麵上一片鐵青。
她慢慢坐回扶手椅上,閉了閉眼,好一會兒才睜開,聲音滿是疲憊道:“陛下,您先回宮吧,臣有些不適,想先歇一歇了。”
***
出了大長公主府,上了馬車。
雙全一向內斂有分寸也還是忍不住問道:“陛下,您何以這般跟公主殿下......”
“朕說的都是事實。”
小皇帝打斷他的話,目光冷漠陰寒。
他道,“雙全,朕現在的確是燕王砧板上的肉,我們大周皇室也是燕王砧板上的肉。朕信你,姑母她不會用這種手段對付朕,她隻是在猶豫,在朕和蘭嘉表妹之間猶豫,而燕王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將姑母推向他,雙全,朕已經無路可走。”
雙全一時啞然。
就算他原本有千萬的想法,但在小皇帝這幾句清冷的話中,還是聽出了冰冷的事實。
現在的實情,的確就是如此。
他沒有直視皇帝,隻是看著他衣擺青灰色的袍子,衣擺敞開,露出了裏麵明黃色的一片衣角。
他看著那片衣角久久不動。
他感覺到這個皇帝好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他深歎了口氣,道:“陛下,您放寬心,好好保住龍體,隻要您好好的,燕王他,就算是再有不臣之心,也不敢直接篡位謀反的,否則這天下和史書都不會放過他。”
小皇帝轉頭看他。
腦中又閃過當初姚玉蓮曾經無意中冒出的那句,“不是寧王府的小皇孫嗎?”
當時他們沒有太在意。
但後來一次閑談中,他還是問了她,為何她會覺得皇位是由寧王府的趙越繼承,姚玉蓮誠惶誠恐,她支支吾吾地說是猜的,說是因為小皇孫是元後嫡孫,廢太子的太子之位本來就是用手段從寧王那裏搶來的,太子被廢,皇位由小皇孫繼承也合情合理。
當時他看著她,她大概也覺得還是有些牽強,就小聲道,因為趙越年紀小,容易操控,朝政會有攝政王......攝政長公主或者攝政大臣掌控。
如果不是在長公主府看見寧王妃,他真的是就要忘記這件事了。
為什麽這麽淺顯的事情,連那個愚蠢的姚玉蓮都能想到,他卻從來沒想到?
他看著雙全,慢慢道:“燕王他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謀朝篡位,但若是他用各種罪名廢了朕,讓姑母,讓大臣和朕離心,然後再扶另一個人上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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