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了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讓姚家大為蒙羞,卻不曾想,這都是夏明舒那個惡毒跋扈的女人設計!
害了侄女還不夠,還要讓她死後染惡名!
她問那丫鬟道:“這種事情,你為何到現在才說出來?”
鵲兒麵色發白,顫抖道:“是,是奴婢的錯。之前奴婢太害怕了,也被發生的事情給懵住了,而且這些也都是奴婢的猜測,事關貴人,奴婢不敢亂言......隻是昨日奴婢收拾姑娘的遺物,發現這張紙,奴婢這才再三思慮了,覺得即使是奴婢的猜測,也該稟告給老夫人,由老夫人和太後娘娘來作判斷。”
......
所以饒是姚太後一向謹慎,此刻對著明舒那張招人恨的臉和笑容也沒法平靜下來。
她已經是太後,為什麽現在還要被麵前這個女人欺壓至此!
還連句重話都不能說!
人家已經在她壽宴上潑她髒水,又拖走服侍她多年的忠仆,讓他們在獄中生不如死,又殺了她侄女,還辱了她娘家名聲,就這樣,她還得小心翼翼把她供起來?
姚太後真的是恨得心頭滴血。
就算她聽皇帝說會讓燕王這幾日就趕緊滾回北疆,讓她不要再和燕王妃生出些什麽是非,她也很難對她有個什麽好臉色。
讓她就這麽走,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此時明舒禮畢,她就僵硬著臉冷聲道:“燕王妃娘娘大禮了,來人哪,將哀家給王妃娘娘備的新婚賀禮都拿過來送給王妃娘娘吧,也不是什麽稀罕物事,都是些京城的特產,北疆寒僻,燕王妃娘娘不日就要啟程離京去北疆,帶著這些也好能有個念想。”
明舒聽言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倒是一愣。
姚太後為何這麽篤定自己“不日就要啟程離京去北疆”?
還有上午在大長公主府,她母親對著她的眼神又慈愛又糾結,一副欲言又止,滿是悵然的樣子。
難道說是有什麽事情她不知道的?
明舒一笑,道:“多謝太後娘娘有心了,不過臣女剛剛大婚,南麵的戰事雖然稍穩,但卻還尚未收複所有失地,也還未能拿住叛軍首領王岐,所有軍務要緊,王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北疆。”
“臣女是燕王妃,自也當追隨自己的夫君,他在哪裏,臣女就也當在哪裏,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