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隨便嫁給一個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而家裏人的日子跟以前相比更是天翻地覆。
所以她為什麽要恨,為什麽要覺得自己的人生被毀了?
她定定地看著夏明舒,道,“所以先前你問那個嬤嬤,為什麽我能出去,而你不能碼?明明你是大長公主過繼的女兒,英國公府的大小姐,還是禦封的縣主,可以後卻可能一輩子都要被關在這種地方。”
“就是因為你這個人不知感恩,心底太陰暗,不管別人為你付出多少,你都隻會怨恨沒有得到的,還要千方百計的害人家......和你說話我都覺得渾身發寒,你這種人,真是誰沾到誰都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說得真好。”
紀幼婷的聲音剛落,夏明珠還沒來得及繼續發一撥瘋,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眾人聽到聲音下意識就轉向門口,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緋色繡金線梅花紋的十五六歲姑娘走了進來。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宮人還有先前那位灰色宮裝的嬤嬤。
眾人見到她此時衣著華麗,頭上也戴著像是能閃瞎人眼睛的珍珠鑲成的珍珠冠,美麗又嬌豔,別說是對她不怎麽熟悉的夏明珠等人,就是多年在宮中,也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姚太後一時都有些認不出她來。
但那也隻是一時。
畢竟人還是那個人,眉眼也還是那個眉眼。
這個,不是寧王府的蘭喜郡主又是誰?
隻不過以前她永遠都是身著素衣,灰撲撲的罷了,什麽時候會裝扮的這般華麗過?
蘭喜郡主說完那句“說得真好”還嫌不夠,還拍了拍手,笑道,“我以前也覺得幼婷姐姐太過忠厚老實了些,總是被人欺負,卻原來真的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夏明珠,你也還真是夠本事,竟然能把幼婷姐姐這樣的人都逼得發這麽大脾氣,說這麽一大長串的話。”
夏明珠挑撥人沒成,還被自己從未看在眼裏過的紀幼婷這般辱罵早就氣得七竅生煙,更沒想到自己被紀幼婷那般不亞於指著鼻子辱罵的話還被別人聽去了,還被人拍著手叫好,更是氣得燒紅了眼,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對著蘭喜就罵道:“關你什麽事,你算個什麽東西?”
“啪”得一聲,她聲音剛落,蘭喜身邊的宮人就上前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斥道:“你才是個什麽東西,竟敢對我們公主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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