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對她做什麽,梁家如何侵吞原家的勢力,她都忍了,可是這般一而再再而三,到這個地步還敢當著她的麵蠱惑老王爺害她的女兒她實在不想忍,也忍不下去了。
是,她是可以龜縮在後麵,讓趙景烜讓夏氏幫她幫她的女兒擋住這樁婚事。
可是以後呢?
她是看得很清楚了,女兒以後隻能指靠著趙景烜這個兄長了,可趙景烜那麽忙,又不會太管內宅事,說實話,對她對他這兩個妹妹也不見得有什麽感情,那女兒嫁什麽人,以後怎麽樣其實都要指靠夏氏這個嫂嫂了,這次女兒和梁家的婚事,也一直都是夏氏幫忙擺脫的。
現在若是她什麽都不做,寒了夏氏的心,以後她對女兒自然也就少上一份心。
反正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她砸完梁老側妃,在眾人驚愕,老王爺暴怒斥責她之前就對梁老側妃怒罵道:“賤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梁家喪心病狂,前麵將士征戰,你們梁家就在背後發戰爭財,高價賣給軍中劣質的藥材,糧草也以次充好,更是吃著人血饅頭,私造兵器賣給北鶻和西越人打我們北疆,事情敗露,竟還想蠱惑王爺把我的女兒嫁過去,拿我女兒的骨血去填你們梁家滿是罪惡肮髒的坑,你怎麽不去死?”
這事明舒隻透露給了原老側妃,但怕恵雅淑雅穩不住,卻沒告訴她們。
此時她們聽了,一時都是又驚又怒。
老王爺反應過來,衝著原老側妃就斥道:“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麽?”
又道,“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
說完他猛地轉頭看向了明舒。
這筆賬他自然是又記在了明舒的身上。
因為原老側妃身在內宅,除了明舒,還有誰能告訴她這些?
可是他尚未對明舒發作,那邊恵雅和淑雅卻都忍不住了。
恵雅滿臉淚水,她看著自己的母妃,道:“原母妃,這些都是真的嗎?”
原老側妃見到女兒這副模樣,也是忍不住淚水不停滾出來。
恵雅轉頭看向此時還是滿臉凶神惡煞對她母妃嗬斥的父王。
哪怕這時他再凶,她卻已經顧不上敬畏害怕了。
淚水流進嘴中,滿嘴苦澀。
她看著她的父王,道:“父王,這些都是真的嗎?若是真的,那些可都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而且是要世代刻在我們北疆恥辱柱上的大罪,就這樣,您竟然還要把女兒嫁去梁家?讓女兒跟著一起去死?”
“你是我的父王嗎?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眼裏除了這個女人之外,還有別人嗎?”
“我沒有你這樣的父王,我情願是個孤女,也不想要你這樣的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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