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秒鍾的時間似乎凝固了。弗朗舅舅捂著腰,頭耷拉著,癱坐在桌底,身子顫得像個通電的古怪木偶,不小心把腦門撞上了桌角,又是一聲痛叫,滾向一邊,在地毯上痛苦的扭動著,最後安靜下來。仰麵躺著,呆望著天花板。
凶手一直在看著他表演一般的誇張動作,帶著厭惡的眼神,最後在他身旁跪下。
那枝槍微微發抖。凶手也很緊張。但他是慢慢地用槍管撥開弗朗舅舅的嘴唇。
這是吞槍自盡者的標準姿勢。凶手盡力讓槍嘴伸進弗朗舅舅的喉管裏。弗朗舅舅發出噎著一般的聲音,抽泣著。
凶手閉上眼睛,深呼吸,扣動扳機。
可是沒有子彈射出的聲音。凶手重新睜開眼睛一看,這才發現這支舊槍真的卡住了,沒能把子彈身出來。
弗朗舅舅眨巴著眼睛,緩緩的晃動著腦袋。凶手很怕他醒過來,一連又扣了四下扳機。結果一次都沒有子彈射出來。
凶手這時候越來越緊張了。他眼裏射出凶狠的光。弗朗舅舅正請求他:“拜托——”“啪!”槍響了。
凶手最後一記扣擊,終於打出了子彈。弗朗舅舅應聲領便當。
凶手再檢查了一下,覺得自己設計的現場挺完美的。他甚至沒有留下指紋。因為他戴了一次性手套。遺書和照片也都不錯。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他溜走了。之後警方果然也按他預想的行動。他篤悠悠的在禮查大飯店喝著咖啡、吃著火腿煎蛋、看著報紙。
忽然有警方人員來,出示了證件,把他帶走了,要他配合調查。
他覺得太奇怪了!走了幾步,他才想起來:他應該還有請律師的權力。
可是這些人根本不給他“請律師”,趁著人看不見,直接一塊毛巾堵在他嘴上,就把他迷暈了,帶進黑乎乎的房間,接下去就是各種逼供。
他終於承認,他為了錢,殺了小弗朗的舅舅。
他做了各種煙霧彈,來迷惑警方,但他沒有想到,會有人繞過警方,直接給他上這次黑社會的手段。“如果我是冤枉的,你們怎麽辦啊!”他最後忍不住問。
“哦?我們是黑社會耶!”對方很好笑,“我們不怕做壞事。我們做對了事那才難得。幫你定罪,給警方幫忙做事,對我們還是第一次。”
哦對!他們真是從裏到外的黑社會,都不在乎拉個幌子劫富濟貧替天行道的。
他們這次幫忙警方出手,純粹是林亦宸從財務動向上,發現小弗朗舅舅的這個朋友可疑,於是叫黑社會出手逼供。
這凶手交代了把凶器丟在哪裏。接下去就是警方找證據、還有控訴的程序問題了。
如果警方親手逼供凶手,那麽得到的一切結果都是“毒樹之果”,因為侵犯了人權而不可使用。但是出手逼供的不是警方,所以起訴定罪,應該沒問題。
林亦宸解決了這件案子,小弗朗非常感謝,但警方有點生氣。
警方一直都不喜歡業餘人士用暴力“幫忙”解決案件。解決得好也就算了。解決得不好呢?還不是要警方來擦屁股?
沒想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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