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宸想想也是,就讓丫丫去了。結果一見麵,英妙妙沒嘲笑她脖子上的草莓,丫丫看著她的手一聲驚呼:“怎麽回事?誰把你打傷了?”
她手上包著厚厚的繃帶,神色不自然的遮掩了一下:“啊沒事,是我自己摔的的。”
“你倒是能耐了!”丫丫冷笑,“你再自己摔一個給我看看?”
“好吧,”英妙妙終於長歎一聲,“你記得MAY?”
丫丫的神色頓時有點不自然。她記得MAY,是英妙妙的大學同學。
英妙妙不是女同嘛?那個MAY,就是英妙妙的紅顏知己、前緣孽債。
那時候英妙妙剛剛確認自己的性取向沒有多久,向丫丫表白,被堅決拒絕。
英妙妙很受打擊,再加上本來就作,結果就染上一個毛病:
她的嗅覺忽然變得非常敏銳,而且對很多味道都受不了,結果日子過得那叫一個了無生趣!動不動就被熏跑。
譬如那節國際貿易課,她就中途退場了,拎著她的書包。講台上小老頭愣足三秒鍾,目光哀怨,硬是沒敢攔下她問個究竟,她聽見背後嘁嘁喳喳,議論英妙妙如何如何。
她英妙妙如何?漂亮、有錢、有人生沒人管、脾氣壞得無以複加,是啊是啊她都承認,但英妙妙很想說的是:你們TMD難道都沒看到我淚水漣漣、鼻子也紅了?
對!前座的仁兄你端了杯熱牛奶、隔壁的隔壁座的姑娘你偷偷在抽屜裏吃包子、斜後邊的阿弟你襪子到底幾天沒換了捂在球鞋裏都酒香不怕巷子深一枝紅巷出牆來!所有這些味道都是病魔化之後的英妙妙無法招架的,而國際貿易小老頭講課精彩整個教室擠得滿滿登登,所以她覺得不必勞師動眾換座位,靜悄悄拎書包走人算數。
她已經盡量挨著牆邊走了,他們目光偏要像探照燈一樣照著她,難道怪她咯?英妙妙哼了一聲,把頭仰得高高的,以便被薰出來的淚水就可以不掉下來。結果在別人眼裏,她更加的特立獨行、我行我素。
眼角餘光所及,小老頭已經摸出了點名本,以示威脅。
哈,威脅!
英妙妙從來吃軟不怕硬,一步跨出教室的門。
對麵走廊上嵌著一塊玻璃宣傳板,影綽綽照出她的樣子,高挑身材貓兒眼、漾著水的凜厲目光、眼角眉梢玫瑰般的顏色,賭著氣、發著怒也很美,她知道的。可是這板有點不平整,她的臉稍微有點變形了,顯得更圓一點,倒像是……娃娃臉,丫丫的樣子。
就是那張娃娃臉,駭然一笑,立馬堅決的拒絕了她的表白!
說什麽軟萌,絕情起來比誰都絕情呢。真是叫人……
風把教學樓門口垃圾桶的臭味吹送過來,打斷了英妙妙的回憶。她以手捂臉,忍不住幹嘔。指甲縫裏仍然沾染著牛奶味包子味鞋臭味課桌的陳年老木頭味,她趕緊從包裏掏出塊手帕捂口鼻。上次洗手帕時水一定不幹淨,有血腥一般的淡淡鐵鏽味,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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