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剛剛老胡跟我表白了。”
我滿心期待許意做出吃驚的表情。然而,並沒有。
“他憋到今天才說,也是不容易啊。”她的表情像是在說“好白菜被豬給拱了”,而我肯定不是那顆白菜。
聞言,我扔下爆米花桶,情緒有些激動:“靠!你早就知道?”
她聳聳肩:“就你一個人瞎,大家都看出來了。”我不是很想說話了,“要不你考慮一下老胡唄!”
我擋胸自衛:“奴家不能背叛季北辰。”
許意回了一句“傻X”......
這一晚,不管快不快樂,我們畢業了。
帶著小確幸、小遺憾、小心動、小感傷,站在十八歲的分叉口,與過去的一千多個暮鼓晨鍾作別。
高中,再見!
高考,去你大爺!
暈暈乎乎地回到家後,我不顧蘇女士的咒罵把自己摔到床上,借著酒勁撥通了電話。那頭遲遲沒有人接,我就耐著性子和他耗。
良久,我終於聽到他的聲音,遲到千年,一如我和他的初見,一眼萬年。
“喂?”帶著遺世獨立的清淡孤冷,是他,無疑。
我毫無寒暄之意,劈頭蓋臉地上來一句:“季北辰,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但,我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因為手機沒電了。
靠!
理智叫囂著讓我爬起來去充電,身體卻誠實地往被褥深處滾去。往事不要再提,前程明日再計。我任由自己睡死過去,反正明天沒有早自習。
這晚,我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裏,那個名叫李宇春的“男人”在“超級女聲”舞台上笑開了花。
夢裏,眾人手上揣著的聯絡工具還是無堅不摧的“諾基亞”。
夢裏,我們還是十五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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