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都盯著這朵小雛菊看了整整一中午......”她突然蹦到我跟前,“真思春了啊?!”
我回了她一個白眼,不想理她。徑自把花夾進厚厚的字典裏,珍藏。
許意甩給我一張麵膜:“敷著!少女思春的前提,你得是一少女。瞅瞅自個兒,這幾天曬得跟一黃臉少婦沒差了!”
我對著桌上的梳妝鏡瞥了一眼,確實黑了不少。
軍訓讓我們脫了一層皮,也黑了幾個度。愛它也好,恨它也罷,終究成為了“過去式”。或許,真像大寶所言,最難忘的時光,最美好的青春......
正在我感懷之際,許意不經意地抖出了一個消息,驚得我齜牙咧嘴,險些把麵膜震碎。
“昨晚我在女生寢室樓下看到陸諍了。他和七班那個‘黑長直’貌似很親密。”
“哈?!許媽,你是說陸諍和林琳在談戀愛?!”
周一我們恢複正常上課。
進班時,我刻意瞥了陸諍一眼。嘖嘖嘖,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許媽,不哭!你永遠是正房,我看得出來,田校長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拍拍許意的肩膀,以示安慰。
可許意卻像沒事人兒一樣,回了我一句:“鬼扯!”
我以為她是死鴨子嘴硬強撐著,安慰的話已經到嘴邊了,卻被朝著我們這邊走來的老班生生堵了回去。
今天是語文早自習,姚韋亞不幸睡過頭了。等到她提著三碗牛肉麵風風火火趕來時,早讀已經過半。
鍾慧敏自然沒給她好臉色看,罰她到“勸學牆”邊上去抄《中學生守則》。而我和許意作為另外兩碗米粉的主人,也沒能幸免。於是乎,我們仨提著噴香的早餐,蹲在“勸學牆”角完成罰抄任務後,開始唆粉。
“你倆起床時怎麽不叫我啊?”姚韋亞發揚作風,從我碗裏搶去了一塊牛肉,略顯無恥。
作為回禮,我把她碗裏的青菜順了過來:“叫了啊!隻差把宿管阿姨招來了。”食堂裏的牛肉米粉沒有我家附近的正宗,但差強人意,“你睡得跟死豬一樣,雷打不醒。我去推你,反被你撓得一身傷。喏,瞧瞧你幹的好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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