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望我:“沒事兒,不就是期中考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和你爸對你沒什麽要求,你盡力就行。”
於是,我樂了,方才的擔憂一掃而光:“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她臉色不是太好。
等我把人送走回到宿舍後,發現那三隻已經把我媽帶來的吃食瓜分殆盡了。
我本意克扣零食,但一想到蘇女士臨行前的囑咐,還是覺得“宿舍和諧”比“吃獨食”更重要,遂慷慨解囊。作為回禮,程薇把她的錯題本給我看,許意也貢獻出她的“雜誌時間”為我講題。
蘇女士這錢花得值當!
首門考語文,前一晚我和姚韋亞合作複習背詩詞。
起初,我用啟蒙讀物熱身:“舉杯邀明月。”
她的回答卻讓人風中淩亂:“低頭思故鄉。”
“老實點,咱不搞笑。‘小弟聞姊來’後一句?”
“磨刀霍霍向爹娘!”
我沒忍住,把水果盆扣在了她頭上。
考完語文,我又馬不停蹄地背起了數學公式。許意說我午睡時說的夢話都是“分式的分母不等於零,偶次方根的被開方數不小於零,對數式的真數必須大於零”。
我想我病得不輕。
英語相對輕鬆些,畢竟小學時沒白吃老師給的糖,我沒花太多時間複習,考完後感覺也不賴。
文科三門算是平穩發揮,沒碰上難題,也不敢保證沒有失誤。
理科三門卻把我虐得有些慘,記了的都沒考,考了的都不會。走出考場的那一刻,我腦袋上四個大字特別紮眼——無力回天。
事後,我把理科答卷的慘狀講與她們聽。
許意嚼著口香糖,滿臉不在意地說道:“反正你高二選擇學文,理科方麵差點兒沒關係,早早讓老師們看清你的本質。”
“可是,在高二來臨之前,我還得繼續和理化生死磕半年啊!”
側躺在床上看小人書的姚韋亞笑了笑,我以為她在嘲諷我,遂用武力結束了317的臥談。
期中考結束後,學校允許我們休息一天。周五連著周末,三天小長假,幸福來得太突然!
這幾日,我和許意足不出戶,窩在宿舍裏用她的MP4看電影。蘇女士買得零食被我倆全數掃進了五髒廟,午飯和晚飯也是由從圖書館自習回來的程薇妹子代買的。
姚韋亞在訓練之餘依舊和許家豪約球,每每回來會給我們捎上一兩罐飲料,就著妙脆角,不能更享受。
周末時宿舍不熄燈,可明天周一,宿管阿姨許是摸清了學生們的習性,晚上九點不到就挨個敲門,強行滅燈。
許意和我一道盤腿坐在下鋪,屏幕裏播放著一部很老的港產鬼片,演技台詞一般,場景布局浮誇,燈光音效簡陋,看得出導演沒走心。
“你倆還不睡?”上完廁所的姚韋亞湊過來,一張大餅臉在屏幕的冷光映襯下格外嚇人。
我抱著許意尖叫,她死死抓緊MP4才沒把它給甩出去。
明天發試卷,我的心忐忑不已,看部鬼片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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