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要想生活有樂趣,不如頭上抹點綠。
楊忠偉究竟是審美異常還是情感婚姻遭遇不幸才會做出此等“報複社會”的勾當啊?
很顯然我找對人了。
那個女生一聽新校服,就跟被人刨了祖墳一般,炸了:“提起校服我就來氣!那東西,也好意思叫價三百八?給我媽拿回去當抹布,她都嫌糙!更別說往身上套了......我怕走出校門後被人打!”
姑娘也是實誠的主,心直口快,這一點挺對我的胃口。
“可不是嘛!”我被她的話給逗樂了,“那你們班其他人是什麽態度?應該都挺抵製的吧?”
她邊說話邊跑步,有些喘,撩起袖子繼續與我嘮嗑:“必須的啊!我們班剛知道消息那會兒,險些把教室的天花板給掀翻咯。可奈何班主任一句話,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嗬嗬,他們當然覺得無所謂,左右不是他們穿。隻苦了我們呐......”
見她跟我“政見”一直,我便放下心來,道:“先別急著悲觀,沒準這件事情還有轉機。”
“怎麽說?”她來了興趣。
我把我們班的情況大致跟她說了,表示如果學生們一致反對,校方多少得斟酌考慮。
“成!如果你們班有什麽計劃需要我們班配合,盡管說!”
聽她的口氣,似乎在他們班有點兒分量。我歡喜地點頭應下,首輪“外交活動”大獲成功。
跑操結束後,我們陸續回到班裏交換“成果”。
程薇措辭比較溫和:“似乎大家對新校服都頗有微詞。”但我們心知肚明,那意見可是大發去了!
“我們可以試著聯名上書給學校,隻要方法得當,學校沒理由置之不理。”不愧是校長的崽兒,套路深得很!
胡宏誌把大致訴求跟全班同學說了一遍,大家都紛紛配合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緊接著,我們三五組隊去到其他班級征集簽名,程薇和季北辰負責起草“請願書”,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在悄無聲息地醞釀。表麵上,一片祥和寧靜......
鍾慧敏依舊有條不紊地上課,作業還是多得沒有辜負大眾的期望。
每當楊忠偉走進教室時,空氣中滲透著一股詭異的敵意,這是莘莘學子濃濃的怨念和對他的同情。
那審美,也是沒誰了!
事情爆發於我們知道消息後的第三天。
鍾慧敏走進教室時,麵色鐵青,麵前閃耀的胸針也不能提亮她的膚色。
驀地,我心頭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老胡,怎麽辦?”我把手伸到課桌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角,“老班是不是要找我們算賬了?”
胡宏誌的臉也緊繃著,如臨大敵:“估計是。昨天季北辰他們把‘請願書’交上去了。看鍾老師的樣子,應該是‘上麵’跟她說了些什麽。”
我不由得悲從中來:“這可怎麽辦才好?我們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得被迫接受那一套醜死人不償命的校服,還得挨一頓罵......沒天理啊!”
聞言,他癟癟嘴,有些頹唐。
我也喪氣地倒在課桌上,生無可戀臉。
所以我們的“革命”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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