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子生們被圈進到第一考場互相廝殺;和學習彼此遺忘的渣渣們則被發配到狗不拉屎鳥不下蛋的邊沿地帶去混時間。想抄襲?嗬!你也隻能是想想。反正前後左右的水平都差不多,抄別人與信自己沒差,有那個閑工夫還不如多擲幾次骰子撞大運來得實在。
雖然培雅一中主張“保護學生脆弱的心靈”,每次大考過後不進行年級總排名,隻象征性地貼出“光榮榜”以表彰先進、鼓勵後進、實現共同進步。可學生們若真想知道自己在全年級處於何種水平也是有跡可循的——全校共設二十五個考場,前十五個理科,後十個文科,每個考場三十人,隻要計算能力達到了小學畢業水平,都能知道自己的具體排名。
考完最後一門英語,我和姚韋亞去第一考場找許意和程薇,準備一起去奶茶店奢侈一回。
許意在第一考場,座位號“03”,僅次於季北辰和陸諍。我和姚韋亞尋思著得狠狠地敲她一頓。喝學霸的奶茶,漲智商啊!
還是熟悉的奶茶店,還是熟悉的老板。
我延續上一次的口味點了一杯“鴛鴦奶茶”,又要了一份巧克力醬鬆餅。許意說我吃這麽多肯定是因為在剛剛的考試中犧牲了不少腦細胞。我默認不語,埋頭狂啃。
而姚韋亞比我更誇張,烤翅薯條燒仙草,全都是大份的。她甚至還恬不知恥地央求老板再多捎上幾塊以慰勞老主顧。
“窯姐,你今天轉性了?”我順手揀了一根薯條放進嘴裏,“看架勢應該把試卷寫滿了。”
她卻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搖擺:“怎麽可能?‘選詞填空’那一整道大題我壓根兒就沒看。”
十五分的題目。
這貨,心真大。
“她純粹是中午沒吃飽。”許意淺嚐一口咖啡,約是覺得太苦,秀眉皺了皺。
我遞上糖包,她卻沒有要,堅持自己點的expresso和著淚也要優雅地咽下去。
“誒,窯姐。我怎麽瞅著那邊的女生有些眼熟呢?”
姚韋亞順著我的眼光望過去,隨即了然地輕哼:“又是那隻幺蛾子。”
我這才想起來,上次在奶茶店見過這隻金黃色長發的“幺蛾子”。
姚韋亞的爛桃花。
“喲吼!人家這是對你色心不改、至死不渝啊!”我擠眉弄眼,端好姿態坐等看戲。
許意也偏過頭看了兩眼:“怎麽個情況?”
姚韋亞本執著於“黑曆史不可外傳”,卻無奈強不過許意的淫威,隻得屈服。
許意聽完後,差一點沒把剛喝進去的咖啡給噴出來:“哈?看上你?這得瞎成負度數吧!”
我點頭,直感此話道出了我的心聲。
姚韋亞鬱卒地咬了一口雞翅,化憤怒為食欲。
“心疼我家豪仔。”
“加一。”
“幹他屁事?”
我和許意默契地碰杯,容她一人慢慢領會。
就在我們吃飽喝足準備撤人時,金黃色長發的女生突然起身朝我們這邊走來。
“誒?”我扯了扯姚韋亞的袖子,“她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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