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許意怏了好幾天後,終於恢複了元氣。
“蘇蘇,要不要找我媽幫你來開家長會?”吃早餐時,她突然蹦出這麽一句,前言不搭後語。
我就著豆漿把饅頭咽下去,囫圇道:“拉倒吧!幹媽跟蘇女士是穿一條褲子的螞蚱,你以為這樣就能免我受皮肉之苦?還不如讓蘇女士來!”
昨晚,許意的媽媽打電話到宿舍來,我據實以報讓她不用太擔心,然後牙一咬心一橫,讓她代為通知蘇女士記得周五來學校開家長會。
是的,我慫,慫到連親自通知爹媽的勇氣都沒有。
從小到大,蘇女士和韓先生都得從許家父母那兒打聽到“家長會”的相關消息。盡管現在我和許意分了班,卻絲毫不妨礙我沿襲這一傳統。
黑色星期五終於來了。
中午,我甚至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草草解決了一碗冬瓜肉丸湯後,便不再進食。
“減肥呢?”許意倒是吃得很歡快。學霸嘛,家長會不在怕的。
我把餐盤裏的牛肉一股腦地夾給姚韋亞,她毫不客氣地全盤接收,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我要讓自己看起來麵黃肌瘦,如此一來,蘇女士就算想揍我,也會顧忌我身嬌體弱,下手時稍作斟酌,力道輕一點兒。”
許意從姚韋亞盤裏順走一塊牛肉:“這孩子,被嚇傻了。鍾婆果然害人不淺呐!”
自小學起,我們家就實行“輪流家長會製度”。前一次若是蘇女士出動,下一次就輪到韓先生被翻牌子。他們堅持,不能連著兩次被老師打臉。但不管是誰前去“送死”,事後我總會被他們關起門來教育,美其名曰“家醜不可外揚”。
這一次,不巧,輪到韓先生了。
下午上課前,我刻意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清爽的馬尾,潔淨的白襯衣,利落的牛仔褲,舒適的小白鞋——希望韓先生待會兒見了我能網開一麵。
我本打算在他進教室之前為他打一劑強心針,畢竟鍾婆的殺傷力太強,他極有可能被誤傷。可上完數學課,鍾慧敏讓我們回宿舍,堅決不許在教室方圓二十米的範圍內逗留。這......韓先生,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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