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會地看了我一眼,笑得有點賤。
你瞅啥?
我裝作看不懂他眼神裏的豐富含義,毫不客氣地在季北辰身邊坐下。
他並沒有介意旁邊莫名換了人。見來人是我,反倒主動問了一句:“題目做完了?”
大哥,今天過節啊!連鍾婆都知道在這個喜慶祥和的日子裏談學習傷感情,你這話我沒法接。
我不置可否。
他便了然地笑了笑:“下周的補習時間增加半小時。”
我用左手托住右手,比了一個下跪的手勢。
喳,接旨。
眼風瞟到坐在他另一邊的宮雪麵露凶光,我沒放在心上。
不服?你咬我呀!
三班的班主任開始強調紀律,大家很配合,不再說話。
“大家有沒有想看的電影?今天過節,你們自己做主!當然了,太新的電影老師沒法給你們看了......”
“碟中諜!”
“大話西遊!”
“黑客帝國!”
......
看台上的觀眾七嘴八舌地獻計獻策,我卻覺得無所謂。看什麽都行。如果非要提一點要求的話,那就哪部時長看哪部吧!
最後,大家選定了《午夜凶鈴》,老師們竟沒反對。嗬,真是節日大過天!
我對恐怖片的印象還停留在林正英的僵屍片上,清朝大臣打扮的僵屍滿場亂跳,估計得把演員累得夠嗆。
而事實證明,日本出品的恐怖片比港版製造更走心。至少,我真的被嚇到了。
對天發誓,我真不是故意借機去抓季北辰的手。
前半段,我把許意的手捏得生疼,她隻差用嘴招呼我了。為防止被她的尖牙所傷,我改捏自己,老疼了!
又一個恐怖鏡頭襲來,我沒忍住,下意識地伸手,碰上,抓住。
許意沒有理我,不是她。
我不覺得疼,不是自己。
季北辰偏過頭來看我,哦,是他。
“額......”我有些囧,並快速鬆開了爪子,希望沒有抓疼他。
他沒說話,轉而專心致誌地看電影,我也專心致誌地當做啥都發生。
貞子駕到,從井裏一步一步爬出來,目測很辛苦。
我忽然感覺渾身一寒,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恐慌。
她越來越近,一寸一寸地,仿佛鈍刀在鮮肉上剮著,難得痛快。
然後,她出來了!
能從電視機的次元裏竄出來,她是真厲害啊!
我強忍住。
我忍不住。
我不忍了。
媽!我怕!
這一次,季北辰沒有再轉頭看我,也沒有抽出手臂。
所以,默認了?
好吧,貞子,你出來,咱喝杯茶聊聊天。反正我有季北辰護體,沒在怕的。
電影結束後,我還保持著抓緊他的姿勢。
許意輕咳一聲,遞了一瓶水給我,又示意我把另一瓶遞給季北辰。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撒手:“不好意思啊,我......”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解釋我摧殘他的原因,“你喝水,喝水。”
他轉了轉幾近僵硬的手臂,不在意地淺笑:“幫我擰開吧。”
我照做,心裏想的卻是,你喝我的吧,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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