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神會地看了我一眼,笑得有點賤。


你瞅啥?


我裝作看不懂他眼神裏的豐富含義,毫不客氣地在季北辰身邊坐下。


他並沒有介意旁邊莫名換了人。見來人是我,反倒主動問了一句:“題目做完了?”


大哥,今天過節啊!連鍾婆都知道在這個喜慶祥和的日子裏談學習傷感情,你這話我沒法接。


我不置可否。


他便了然地笑了笑:“下周的補習時間增加半小時。”


我用左手托住右手,比了一個下跪的手勢。


喳,接旨。


眼風瞟到坐在他另一邊的宮雪麵露凶光,我沒放在心上。


不服?你咬我呀!


三班的班主任開始強調紀律,大家很配合,不再說話。


“大家有沒有想看的電影?今天過節,你們自己做主!當然了,太新的電影老師沒法給你們看了......”


“碟中諜!”


“大話西遊!”


“黑客帝國!”


......


看台上的觀眾七嘴八舌地獻計獻策,我卻覺得無所謂。看什麽都行。如果非要提一點要求的話,那就哪部時長看哪部吧!


最後,大家選定了《午夜凶鈴》,老師們竟沒反對。嗬,真是節日大過天!


我對恐怖片的印象還停留在林正英的僵屍片上,清朝大臣打扮的僵屍滿場亂跳,估計得把演員累得夠嗆。


而事實證明,日本出品的恐怖片比港版製造更走心。至少,我真的被嚇到了。


對天發誓,我真不是故意借機去抓季北辰的手。


前半段,我把許意的手捏得生疼,她隻差用嘴招呼我了。為防止被她的尖牙所傷,我改捏自己,老疼了!


又一個恐怖鏡頭襲來,我沒忍住,下意識地伸手,碰上,抓住。


許意沒有理我,不是她。


我不覺得疼,不是自己。


季北辰偏過頭來看我,哦,是他。


“額......”我有些囧,並快速鬆開了爪子,希望沒有抓疼他。


他沒說話,轉而專心致誌地看電影,我也專心致誌地當做啥都發生。


貞子駕到,從井裏一步一步爬出來,目測很辛苦。


我忽然感覺渾身一寒,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恐慌。


她越來越近,一寸一寸地,仿佛鈍刀在鮮肉上剮著,難得痛快。


然後,她出來了!


能從電視機的次元裏竄出來,她是真厲害啊!


我強忍住。


我忍不住。


我不忍了。


媽!我怕!


這一次,季北辰沒有再轉頭看我,也沒有抽出手臂。


所以,默認了?


好吧,貞子,你出來,咱喝杯茶聊聊天。反正我有季北辰護體,沒在怕的。


電影結束後,我還保持著抓緊他的姿勢。


許意輕咳一聲,遞了一瓶水給我,又示意我把另一瓶遞給季北辰。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撒手:“不好意思啊,我......”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解釋我摧殘他的原因,“你喝水,喝水。”


他轉了轉幾近僵硬的手臂,不在意地淺笑:“幫我擰開吧。”


我照做,心裏想的卻是,你喝我的吧,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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