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我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成!”
我就這麽隨口一說,沒想到這貨還真配合地往坑裏跳......殘廢了還不忘欺負單身狗。
這癲狂的世界啊!
隔日傍晚,也就是事發後的第三天,我和姚韋亞提著果籃去到304宿舍探病,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回去後,我倆架著許意,強迫她聽完我們的轉述。
“許媽!陸諍是無辜的!他和林琳連小手都沒拉過!”我示意姚韋亞過頭了,她忙改口,“也可能拉過小手,但,肯定沒有過火的進展!”
她把胸脯拍得倍兒響,許意卻還是無動於衷。
換我上場:“之前他倆確實好過一段時間,可陸諍說沒過多久他就受不了林琳的脾氣和她分手了。一直以來都是林琳單方麵死纏著他。再後來陸諍知道她有抑鬱症,擔心過度刺激她會鬧出事端,便一直不溫不火地晾著。那天公告欄上的孕檢圖片曝光後,他還特意去找過林琳。林琳發瘋一樣地威脅,說他若出麵澄清,她就死給他看。陸諍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才不得不選擇沉默。反正流言也沒點名道姓提到他,況且林琳壓根兒就沒懷孕,整件事都是她虛構出來的。等過段時間大家就忘記了......”
“說完了?”
我咽了咽口水:“嗯。”
許意轉向姚韋亞:“你可有要補充的?”
姚韋亞搖頭。
“好。換我了。”許意頓了兩秒,“你倆很閑是不是?沒事不知道多讀書、多刷題哈?政治大題背了麽?數學公式記了麽?鍾婆布置的作業寫完了麽?”
“......”
許媽終於回魂了。
後來,據說田青霞親自出麵了解此事,林琳被退學,在她父母的堅持下住進了精神病人看護中心。培雅一中恢複了平靜,朗朗書聲中間或夾雜著幾句流言蜚語,卻再也興不起大波浪。
似乎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卻無法坦然接受一個同學的離開。
林琳,那個找我借過《娛樂周報》的齊劉海黑長直女孩,從我們的青春裏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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