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太美還是我反應太慢,我足足花了五秒鍾消化剛剛聽到的內容。
自主招生和我有半毛錢關係?
“啊?”鼻子有點癢,我順手摸了摸,“學校總共就這麽幾個名額,就算老師瞎了眼也落不到我頭上來......”
“我幫你留意的學校都有自薦名額,你好好準備,應該沒問題。”他肯定的頷首,阻斷了我所有的推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不領情就是有病!
“嗯呐!好!”
中午,我們一群人吃完盒飯後,三三兩兩散落在教室裏午休。
趴在桌上睡覺對頸椎不好,可應試教育逼迫我用這種姿勢從小學五年級睡到了高二。我約莫是個“預備役駝背”了。
廣播裏傳來《同桌的你》。
二十張桌椅的教室略顯空蕩,牆上的板報窗花也已被雪色的紙張留白。高三的他們曾在這間教室裏並肩奮戰,再戰一局後,就要各奔東西。
手臂微濕,涼涼的,我是個應景的傻X。
“誰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誰安慰愛哭的你。誰看了我給你寫的信,誰把它丟在風裏......”
如果日後誰膽敢把我給季北辰寫的信丟在風裏,我天天托夢給她!
當然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寫信這麽文藝的行為,我幹不出來。
“茲拉。”我身邊有人坐下。
靠!要是被人發現我聽歌聽紅了眼,日後就沒臉在培雅一中混了。
我把頭埋進臂彎,糊了自己一臉。
果然,楚楚可憐的路子不適合我,連哭都像是在行為搞笑。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誰安慰愛哭的你。誰把你的長發盤起,誰給你做的嫁衣。啦啦啦啦啦啦......”
老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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