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我們期末了。期末考完,我們高三了。
考後的放縱顯得特諷刺——高三黨玩命嗨皮,我們小心翼翼。去唱歌,唱不過三首便沒了心思;看電影,在影院溜達了一圈,海報上的臉都像鍾慧敏;擼著串,老板數竹簽的聲音仿佛高考倒計時;壓馬路,壓著壓著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蘇女士值班,韓先生出差,我隻能找“王後雄”聯絡感情。
小時候,親戚們總愛開玩笑說我是被爹媽從垃圾堆裏撿來的。年少不懂事的我會急紅了眼和他們死磕。但現在,誰若再說這話,我隻會覺得那是實在人。親爹媽會主動把台曆放到你的書桌上,然後趁你不注意時在日子上畫圈圈?
鮮紅的圈,像極了古時候禦筆朱批的死刑。提醒你妹夫的大姨媽啊!
晚上七點半,蘇女士還沒回來。我把冰箱裏僅存的一根火腿腸消滅殆盡後,終於決定外出覓食。
其實,我也硬氣地想過,救死扶傷的她回家後看到餓昏的崽兒當作何反應。估計會從我的身體上跨過去吧......她總說“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而攤上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女兒,最好的做法就是眼不見為淨。
水餃店的老板娘倒是熱情。我任性地點了一盤三拚,她也毫無微詞。我不禁想起了過年在家吃水餃時的情景,我拆封了一包白菜香菇餡和一包芹菜豬肉餡,蘇女士便以浪費糧食為由罰我洗碗。
不是吃得挺幹淨麽,哪裏浪費了?
一個人吃水餃挺無聊的,沒人搶,所以吃得不香。
“好巧。”對麵有人坐下。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嗯。”白菜香菇餡也吃出了肉味。
她就這樣看著我吃,我嫌尷尬,客套地問了句“要不要來點兒”,她欣然拿起了筷子。
大姐,寒暄而已,何必當真。
有了競爭,餃子立馬升級成了香餑餑。我不著痕跡地加快進食速度,她隻吃了兩個。
“要不再來一盤?”你敢點頭,我賴到你家去蹭一星期的飯。
她掃了一眼桌麵,搖頭:“不了。”
吃了我兩個水餃竟然沒一句“謝謝”?
“哦。”我轉身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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