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大葷腥,他們倆便早起為我置辦營養早餐。白粥,饅頭,雞蛋,連酸菜豆角都沒有。
我咬了一口饅頭:“你們還不去上班?”軟軟的,奶香味。
韓先生把白粥往我手邊挪了挪,道:“我和你媽請了兩天假。”
“......”高考而已,用不著這麽認真吧?
七點半,他倆護送我出門。韓先生小心翼翼地騎著摩托車,我被夾在中間,蘇女士從後擁住我,我想哭。
全城交通為高考服務,去往各個考場的道路暢通無阻。
進考場前,他們望著我,一句話也沒說。
我嫌尷尬,丟下一句“中午想吃麻辣手撕雞”,然後低著頭混入了人群。
語文,寫完作文後我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鍾,還剩二十分鍾。我在草稿紙上默寫《孔雀東南飛》,寫完“自掛東南枝”覺得不太吉利,趕忙劃掉了。
出了數學考場,我還在糾結最後一道大題。和前陣子季北辰給我做過的壓軸題很像,他沒告訴我答案,我不知道自己的步驟正不正確。
文綜題相對平和,我踩著收卷鈴聲寫下最後一個政治原理,一輩子一次的考試,能寫多少寫多少,不寫白不寫。
八號下午五點,英語考試結束。我突然不想走出考場,以為賴在原地就能讓時間停格。
監考老師催我,我說我肚子疼。她把我帶到洗手間,原來是“大姨媽”來串門了。
蘇女士和韓先生在考場外等著,見我出來,什麽也沒問。我們一家人去大排檔吃了油燜大蝦,紅熱的油逼出滾燙的汗,澆下一灌“王老吉”,特別爽!
正吃得盡興,許意打電話過來。我讓她來吃蝦,她說自家爹媽正在法國餐廳裏點菜。
第二天,報紙上刊登了高考答案,我囑咐韓先生把報紙藏嚴實咯,否則休怪我將其人道毀滅。
出成績後,蘇女士積極地打電話查分,得知我被華大錄取了,沒有驚,也沒有喜。
三十號,程薇發短信給我,說她回來了,想和大家聚一聚。
聚一聚,然後就該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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