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顏。
她沒再逼問。三秒過後,卻又突然拍案而起:“你給我去相親!”
鑒於我們不像其他母女倆有心靈感應,我沒料到她會殺一記“回馬槍”,因而被嚇到了,險些把手裏的聖女果扔出去。
相親。
這個詞洋溢著濃濃的市井氣息和居委會大媽芬芳,我不太喜歡。
“我還是個孩子。”我咬著聖女果含糊其辭。
蘇女士卻不讚同我的說法:“翻過年都二十六了,大齡剩女!”
呸!你才大齡!你才剩女!你方圓五米、十裏八鄉都是大齡剩女。
人家手上分明還攥著青春......的尾巴。
坐了一上午高鐵,我感覺頭皮油油的很難受,於是出門去最近的理發店洗了個頭。
理發師說我的頭發護養得很好,建議我做一個燙染套餐。
雖然我沒弄明白“發質好”和“燙染套餐”有何必然聯係,但還是照做了。栗色內扣,OL風十足。
本以為回去後爹媽會抱怨我又亂花錢瞎折騰,卻不料他們欣然接受了。
“嗯,挺好!待會兒再化個妝,約會妥妥地能成!”
約會?
什麽鬼!
我把洗發卡還給她,含蓄表達心中的疑惑:“什麽約會?你要背著老爹‘夕陽紅’啊?”
蘇女士白了我一眼:“沒大沒小的......我幫你約了一個青年才俊,今晚你們出去見一麵。時間地點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你沒看見啊?”
我從包裏找出手機,嘿,還真有!
“你是認真的?”
她回應我一張“嚴肅臉”。
“我走!我半小時後的車票回G市!”
“改簽。”
“今晚有‘好聲音’決賽!”
“回來看重播。”
“我來‘大姨媽’了,身體不舒服!”
“憋著。”
“我要和你斷絕母女關係!”
“除非你找到老公,否則休想碰戶口本。”
蘇女士倔起來,別說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她根本可以拉著十頭牛跑百米衝刺!後來,我還是被她押去相親了。
雅致的咖啡廳裏,人不多。藍調女聲慵懶沙啞,聽著挺享受。
臨走前,蘇女士再三警告讓我好好表現,別給她丟人,我敷衍地一一應下。
聽你的話,我就把“韓蘇”二字倒過來用左手寫!
服務生把我引到定好的桌位,我在鄰桌發現了熟人。
“路學姐!這麽巧,你也來這裏吃飯?”
路曼曼也看見了我,笑得很美:“約了人。”
我們寒暄了兩句,她等的人姍姍來遲,我不失禮節地打了招呼後,留給他們單獨相處的空間。
手機上約好的時間是七點,我對於蘇女士六點半就讓自家閨女“守株待兔”的行為頗有微詞。
你是想讓對方覺得我多“恨嫁”?
閑來無事,我打開應用玩起了“消消樂”。弱智小遊戲,對視力損害很大,卻是打發時間的一把“好手”。
就在我快要通關之際,一個男聲插進來:“你是韓小姐?”
我條件反射地手抖,GameOver。
好氣啊!
“是我。”我不甚耐煩地抬頭,卻闖入一片琥珀色的幽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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