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直接接手家族企業,女強人勢態正猛;這些年,黃鑫從一個小小的駐唱發展到近期準備籌建自己的酒吧,確實上進,但還是和許意差得太遠;反倒是陸諍穩紮穩打,在日本留學期間就已經協助父親處理公司事務,前不久更搖身一變成了執行總經理。據說許意正在爭取他們家公司的招標案,理智與情感的兩難抉擇,端看陸總如何取舍。
那頭的女人調子較平時高了三分:“甭跟我瞎扯!怎麽?你這次碰到極品啦?”
我下意識地搖頭,卻反應過來她看不見:“不,那人挺好的,就是不大適合我。”
“妞兒,別挑三揀四了,如果真是個好人就收了吧!也許處著處著就合適......”
不等她說完,我強行取得主動權:“你也嫌棄我是個‘大齡剩女’了是哈?”
“這是你自己說的。”她很誠實地丟來一句,我很率真地掛斷了電話。
恣意虐“狗”者,十惡不赦!
窗外清冷的月光灑進來,鋪陳在薄薄的空調被上,靜謐,柔和。
我用指腹一筆一劃地寫著,季北辰,顧行止。
問號橫亙在中間,隨即,又被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無解啊......
第二天一大早,諸臨路的連環奪命Call就響了起來。
電話裏的人口齒伶俐、說話不帶喘,我卻連半個筆畫也沒聽進去。掛斷電話後,我空洞地盯著天花板,過了好半晌才想起來今天要帶他逛一逛J市。
得,大少爺要下鄉來體驗純樸民風,起床接駕!
蘇女士和韓先生已經出門了,餐桌上有一張便利貼,示意我起床後自行盛粥就著微波爐裏的饅頭吃。我考慮到待會兒要帶他去吃牛肉米粉,便沒管。
不出意外,我在樓下看到了昨晚那輛拉風騷包到人神共憤的跑車。
“這麽早就來蹲點呢!”我是又好氣又好笑。
諸臨路卻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欠妥當,笑得很燦爛:“怕你跑了。”
這人不正經慣了,我沒太在意。在手機上導航成功後,與他一同駕車奔向米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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