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在公眾場合丟臉。
科室裏的醫生護士正忙得腳不著地,我貓叫般喚了好幾聲,沒人理。
“咳咳!”清了清喉嚨,“醫生,我漏針了。”音調稍微高了幾分,終於引來了一個小護士。
“呀!怎麽弄的呢!”小姑娘估摸著沒見過大場麵,見狀,比我還慌。
我沒工夫跟她解釋因為自己睡姿太差才惹了這麽一出幺蛾子,用另一隻空閑的手大力抓住她:“快,幫我重新紮回去。”
對方卻為難至極:“我、我今天剛過來實習,第一天,沒有紮針經驗......”
今天不該出門的。
嗚嗚嗚。
就在我淚流滿麵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飄入耳邊:“怎麽回事?”
我看不清顧行止的表情,卻莫名覺得安心——蘇女士說了,人家是年紀輕輕的副院長,按理說紮針技術不會差。
“顧院,這位小姐的針漏了。”小護士聲若蚊蠅,但不妨礙字句中愛意的流淌。
我抬手把眼角的淚揩盡,看清了麵前的男人。白褂纖塵不染,墨發清爽妥帖,俊臉盛世美顏,我卻不敢再看。
“麻煩你去把棉簽和碘伏拿過來。”他偏頭交代小護士,我也適時別開眼。
呼!他的臉竟有止痛的功效!
顧行止紮針的手法很熟練,我沒遭罪。隻是想到被連紮兩針,不免心疼自己。
“怎麽會紮到腳這麽不小心。”似是疑問的語氣,又像恨鐵不成鋼的抱怨。頗有蘇女士的風範,我便習慣性地點頭不答。
他調慢了滴藥的速度,並在我的手腕下墊了一個熱水袋:“藥液有點涼,有哪裏不舒服就提出來。”
我應下,忍不住把他和這些年看過的醫生作對比。他可真是仁心醫者,醫學界若能多幾個這樣的楷模,還怕醫患關係緊張?
“顧醫生,你先去忙吧。別因為我這點兒小事耽誤了。”人家好歹是主治醫生,又是副院長,殺雞焉用牛刀。
他又交代了幾句,臨走前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似是不放心。
許意如此,他也這樣,我不得不懷疑自己。
莫非我長得很像“危險分子”?
晚飯時間,許意出現了,帶著我覬覦已久的粉絲煲。
我歡喜到眼睛發亮,作勢雙手齊上陣,卻被她按住:“紮針呢,老實點兒!”
“誒?許媽,你怎麽沒放辣椒啊?”我打開餐盒蓋,濃香撲鼻,有些失望。
沒有辣椒的粉絲煲就像沒有陳醋的餃子,不圓滿。
她瞪了我一眼:“醫生說了,你這幾天要注意忌口,辛辣、油膩、海鮮等發物不能吃。”
正說著,鄧詩晨走過來,肯定了許意的說辭。
“再過五分鍾就能拔針了,可有哪裏不舒服?”我以為,她和顧行止拿了相同的台本,敢情醫生都愛用這套說辭呢!
華燈初上,我一蹦一跳地被許意攙扶著出了醫院。她讓我在原地等著,她去打車。
這時,一輛銀灰色的“寶馬”停在了我們麵前。這車我坐過,顧行止的。
心裏突然湧上“大事不妙”四個字。
果不其然,許意透過搖下的車窗看過去,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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