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臨路一大早就來敲門了,我怕他把許意吵醒,掛了個電話過去。
“別敲,就來了。”
腳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要不過度用力,日常行走沒有大礙。
門打開後,我把早餐迎進門:“謝謝老板!您會萬福的!”
諸臨路朝客房探了探身:“許意還沒醒?”
我點頭:“昨晚吐到兩點多才睡,這會兒蔫徹底了。”然後把他拉到餐廳,“我們小聲點兒。”
卻見諸臨路猥瑣一笑:“小聲點兒?”揚起的尾音端的是欠打。
我本沒在意,經他一提起,心中默念一遍後才發現,一不留神,這貨又打翻了黃色顏料桶。
“再不老實,我揍你哈!”
在我的拳頭威脅下,他終於老實了。
鮑魚薏仁粥,火候把握得很好,嚐過一次後便不願再將就其他的粥品。
這些年,諸臨路把我的胃口養得太叼,連許意都看不下去了。後來,他便博愛到兼濟天下,仿佛我們不向他伸手就是對不起他全家。許意不再是我們唯一的金主,姚韋亞逐漸把他奉為僅次於許家豪的男神,一夥人其樂融融,諸臨路也成功混進了我們的小圈子。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順利的話,明晚就能回來。”諸臨路吃完早餐,大爺似的賴在我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很享受的樣子。
我把東西收拾妥當,本想洗一個蘋果給他,卻到臨了塞進了自己嘴裏。
草根的世界就是這麽耿直,誓與土豪不共戴天。
“嗯哼。”我在他對麵坐下,把蘋果嚼得清脆響亮。
他眼饞到不行,徑自尋著廚房而去,半點兒沒跟我客氣。
但他撈不到什麽好處。我手裏的這個是唯一的存貨,昨晚在床頭櫃上找到的,幸免於姚韋亞之口。
九點,我們出發趕往機場,一路上挺順暢,諸臨路說是個“好兆頭”。
我調低了副駕駛座,專心補覺。今早鬧鍾響時,我感覺整個腦袋跟被敲過的木魚一般,鈍鈍的,痛得直抽抽。
上了飛機後,我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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