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已經接到了,眾人便開始返程。我和許意走在前邊,胡心芝和姚韋亞緊跟著,許家豪慢了我們幾步,拖著行李箱善後。
其實,對於這樣的安排,姚韋亞一開始是拒絕的。
“呀!你明知道我怕她怕得要死,還讓我作陪?”趁著胡心芝和許家豪嘮嗑的空檔,她小聲和我們咬著耳朵。
許意卻不理會她的抱怨,再次稍稍用力一推,姚韋亞終於被隊友徹底出賣了。
她回過頭,丟來一記“友盡”的白眼,我和許意笑而不語。
“家豪說你急著見我,敦促他早早地就來到機場等著......你有心了。”胡心芝一邊走著,一邊側過頭和姚韋亞說話,語氣裏禮貌不減,親切全無。
哎,有錢人家的太太,修養素質就是好啊!明明對你不甚感冒,卻還能讓你覺得受寵若驚。
隻見姚韋亞誠惶誠恐地回答:“阿姨,您客氣了。”
“半年不見,你變了不少,變得......嗯,成熟了。”胡心芝不加掩飾地上下打量著姚韋亞,仿佛她是菜市場裏的蘿卜青菜,任人翻來覆去地挑看揀選。
姚韋亞聞言,表情登時就變了。
我懂,她定是回想起了令人虎軀一震的慘痛記憶。
那是半年前,她和胡心芝的初見。
貴婦人臨時起意來到公寓探望兒子,姚韋亞被“準婆婆”的突襲襲得懵圈。所以,當穿著吊帶睡衣、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的她光腳衝過來開門時,場麵相當好看。
當晚,許家豪下班回來後,以銀行存折做擔保,自己對於母親大人的空降毫不知情。
也是自那次後,胡心芝對自家兒子的同居女友各種挑剔,百般嫌棄。若不是姚韋亞心理素質夠好、對許家豪愛得深沉,如今小夥兒的身邊指不定是哪一號如花美眷呢!
而今天,姚韋亞被許意精心講究地打扮了兩小時,倒是人模狗樣。
出門時,許家豪的眼睛都看直了:“媳婦兒,你這樣真好看!”
“你說好看沒用,隻求你媽還看得過去。”
嗯,目前看來,他媽也覺得這一身打扮還不錯。姚韋亞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阿姨,之前是我不大懂事,冒犯了,還請您多見諒!”
瞧瞧這話說得多漂亮!胡心芝終於對著她展露了第一個誠心的笑容。
盡管,笑得很淺,我一度懷疑是自己眼睛看花了。
車還在疾馳。
“今天你們倆都沒去上班?”胡心芝狀似不經意地偏過頭去問坐在左邊的姚韋亞。
坐在右邊的我也跟著在心裏敲鍾。
姚韋亞張皇地回應:“知道您今天到,他就向公司請了一天假。”
胡心芝聞言,秀眉一挑:“他請假了,你也跟著請假?”
我暗自忖度,姚韋亞此刻應該很想去跳護城河!
怎麽被小老太太繞到工作上來了?這可是大忌,是她的硬傷啊!
“我、我不用向公司請假,時間靈活,自己控製......”說完,她認命地閉上了雙眼。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胡心芝見她一副“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慫包模樣,心下明了:“這麽說來,你至今還沒有正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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