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媽見正主來了,不忘初衷。
顧行止說了一個名稱,英文的,見老大媽一臉懵圈,又善解人意地將中文翻譯告訴了她。
心滿意足的老大媽笑得褶子都出來了:“剛剛我看你家金毛跟這姑娘玩得好,就以為她是你的女朋友。誰知竟不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感覺到膝蓋一痛。
大媽,很尷尬的啊!
顧行止倒是沒在意,清淡地回了一句:“認識的。”便輕鬆化解了場麵。
老大媽又拉著我倆嘮了兩句,中心意思大概是男未婚、女未嫁,難得跟狗也親近,倒不如湊一塊兒得了。
目送她離開時,我真恨不得挖一條地縫鑽進去。
您上輩子是媒婆吧?
“穿這麽少?”清越的調子拉回了我的思緒。顧行止盯著我手臂上搭著的外套,眉宇微蹙。
恰逢一陣冷風過,我“二百五”地笑了笑,然後從善如流地穿上了外套。
兩人一狗,我們走進公寓。
我的鄰居有一條金毛,以後又多了一個玩具,真好!
又一日,加班完畢,諸臨路送我回來。
我剛一下車就看到毛毛如離弦之箭般朝我衝過來,撞了個滿懷。
“誰家的狗?”諸臨路從後麵穩住我搖搖晃晃的身子。
我愛不釋手地蹂躪它的耳朵:“鄰居家的。”
顧行止拿著電話走過來,見我們一人一狗鬧得嗨,有些無奈道:“方才在打電話,一不留神它就跑得沒影了。”卻在眼風掃到我身旁的諸臨路時頓了片刻,“這位是?”
“我的老板,諸臨路。”我指揮金毛乖乖坐好,“他是我的鄰居,顧行止顧醫生。”
被引薦的兩人禮貌寒暄了兩句,外交辭令,滴水不漏。
當晚,諸臨路發短信問我顧行止是不是當時在J市送我回家的人。我據實以報,省略了相親這一茬。
隔日,他竟大清早牽了一隻哈士奇來敲門。
“從今以後,你也是‘有狗一族’了,不要總去勾搭別人家的狗。”
“滾!”我大力摔門,屏蔽了兩隻智商欠費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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