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
“來啊,誰怕誰是狗!”
“先來大冒險,速戰速決。”許家豪自覺把小食盤挪到姚韋亞麵前,“喝酒吧。也不為難你,三杯‘人頭馬’,感情深,一口悶。”
澄黃的液體在玻璃杯中蕩漾著紙醉金迷的奢華,酒精揮發在空氣中,年輕的靈魂不安躁動。
折騰的一代,說的便是我們。
喝酒而已,算來已是最“小兒科”的懲罰。對於在場的其他人而言,那都不是事。可輪到我這種“滴酒必醉黨”,就得另當別論了。
“渣滓們!”我咬牙切齒,一杯下肚,胃部火辣辣地燒。
“豪爽!”許意接過我手中的酒杯,很賢惠,繼而遞上第二杯。
我睨了她一眼,在眾人的喝彩聲中被迫續杯。
烈性液體與食物作用,我有點想吐。
諸臨路似是看出了我的窘境,破天荒頭一次為我說話:“最後一杯我幫她喝了。”說著,他劈手搶過我手中的酒杯,動作利落,我還來不及反應,第三杯已經落入了他的五髒廟。
陸諍“哦吼”了一聲,臉上也帶著放誕的不懷好意。
“諸臨路,你是不是喜歡蘇蘇啊?”姚韋亞笑著起哄,無心的調侃,我沒放在心上。
我和諸臨路之間的革命友情久經曆史檢驗,不容流言蜚語詆毀。其他人也已習以為常,都不再往花花腸子方麵想。
就在我們以為又是一番老生常談時,諸臨路卻點了點頭......
半夜,被渴醒。
許意的膀子大剌剌地橫在我的胸口,壓得我險些背過氣去。我摸索出手機,借助微弱的光亮爬起來。姚韋亞在說夢話,“鳳凰卷,杏仁餅,豬肉鋪”,堪稱吃貨的最高境界。
陸諍定的套房配置較高,房間是足夠的。但臨睡前,許意為了照顧撒酒瘋的我,勉為其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