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可還習慣?”他放下手中的碗,聲調柔和。
如果可以,我真想自切膝蓋給麵前的男人奉上:“超讚!顧醫生,你的廚藝真是絕了!”
他淺笑著頷首:“你喜歡就好。嚐嚐這些菜,雖然你說可以吃辣,但我沒有放太多。G市的冬天濕氣重,還是吃得清淡些好。”說完,他用公共餐筷夾了少許魚香茄子。
我忙遞了自己的碗接下:“我自己來,你也吃!”
“嗯,生日快樂。”
不過一句祝福而已,臉紅是怎麽個情況?
我應了,佯裝專心吃麵。
用餐的過程中,我倆並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偶爾聽見碗筷碰觸的清脆聲響,除此之外,餐廳裏安靜得和諧。
吃完,我主動提出洗碗,並堅持讓顧行止到客廳裏坐著。
“顧醫生,你總得讓我做點兒事情不是!白吃白喝我可幹不出來。”我的表情嚴肅且認真,帶著讓人拒絕無能的說服力。
他見我這般,也不再堅持:“好吧。”可他卻並沒有去客廳待著。
我在溫熱的水流下衝刷著盤子。他竟然連水溫都事先調好了!
心,因為這個認知漏了半拍。
為這樣的男人著迷簡直易如反掌。
隻可惜,我不能......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有什麽安排?”我沒忘記蘇女士在電話裏的念叨。
女人要想嫁得好,節操得適當扔掉。
可見她對自家閨女不走心呐!
活了小半輩子,我哪裏還有節操可言?
許是我表現得太過明顯,他的答語有些為難:“過幾天我要出差去B市開會,不能陪你過節了。”眼裏的抱歉很誠懇。
我有點懵圈。
怎麽說得好像他有義務陪我過節似的。
“我理解的,以工作為重,工作為重......”本想加一句“你不用管我”,卻隨即擔心這樣說有欲蓋彌彰的嫌疑,遂作罷。
“這半個月得麻煩你照顧毛毛了。”他低眉看了一眼老實趴在餐桌下的金毛。
它是真乖啊,不吵不鬧的。不像許意家的那隻蠢薩摩,你若敢背著它吃獨食或是在吃東西時不捎上它,它就敢啃沙發向你示威。許意家的沙發已經換了第五批。
我咽下嘴裏的吃食,囫圇問道:“半個月?”
再見麵就是明年了......
出差前,顧行止把毛毛牽了過來。我看著他手寫的一整張“注意事項”,心中感歎。
狗活得都比我精致啊!
毛毛作為一隻純種金毛,絲毫沒有貴族的矜持。甫一進門就躥到我家的沙發上,自覺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窩著,遠遠看去像一團坐墊。
“這個你收著。”他把鑰匙給我,並不覺得有欠妥當。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毛毛叫了兩聲,似是在表示對新家很滿意。
他徑自把鑰匙塞到我手裏,對著金毛叮囑了兩句,拉箱走人。
我愣在原地,目送他離開。
這是什麽節奏?既要幫他看狗,還要負責家政衛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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