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喝得酩酊大醉,最後陸諍找了代駕。
許意說黃鑫會來接她,閑來無事的我們索性讓司機師傅在一旁候著,陪她等待情郎。
陸諍的表情有些陰鬱,看向許意時,欲言又止。幾番反複下來,旁觀的我都嫌累。
“上次不是給你機會了麽!怎麽回事?還沒拿下許媽?”我把他拉到一旁小聲問。
他苦笑著歎了一口氣:“那天早上她醒來後連早餐都沒吃就去找他了。”調子比街邊的落葉更顯寂寥。
我本就頭疼,聽他這麽一說,腦袋又大了一圈。唉,一筆爛賬!
“別灰心。我還是一如既往地看好你倆的!”我拍了拍他的肩,很厚實,應當是個不錯的依靠。
真搞不懂許意為何死活和他看不對眼。瞎麽?
他二次苦笑:“你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爛攤子吧。”
我見他用眼風掃向站在路邊抽煙的諸臨路,心頭一陣置氣。嘿!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反而倒打一耙地膈應我!
“上一句話我收回,你丫注孤生!”
牛掰地扭頭就走,冷風拂來,我硬氣不過三秒,躥到姚韋亞身邊抱著她取暖。
“要不咱去蘇蘇家湊合一晚吧?”她艱難地從我的懷抱裏抽出膀子,扯了扯一旁的許家豪,“待會兒回去肯定會被你媽給罵死的。”
這些日子,姚韋亞對胡心芝的恐懼感已經超過了曾經的鍾慧敏。天大地大,大不過準婆婆的一句話。近來她連約逛街吃飯都畏首畏尾得緊。
婚姻是墳墓,這話不假。
許家豪無奈地呐呐:“不至於......”
“怎麽不至於!”姚韋亞回嘴,情緒有些激動,“前天我出門接單子回去晚了,你媽足足盤問了我半小時!我親媽都沒對我這麽上心過,小老太太真當自個兒是民政局查戶口的呢!”
“咱媽不是擔心你嘛!”許家豪試圖當婆媳關係的潤滑劑,“你說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晚上九點多還在外麵晃悠,怎麽讓人放心?”
律師的口條就是順,瞧瞧這話,說得多好聽。
果不其然,原本還氣鼓鼓的某人瞬間歇菜,雙頰也疑似出現了紅暈。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枚女漢子麽?”我撒手,把她推回給許家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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