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我收拾好行李,準備翹了下午的班直接趕去機場。諸臨路企圖跟我同行蹭飯,被我義正言辭地回絕了。
回到家後,韓先生和蘇女士把我當稀客,熱情地噓寒問暖,幾經兜轉終於把話題扯到了顧行止身上。
“你怎麽沒和小顧一起回來呢?”
我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人家是醫生,很忙的。”
今早去上班,出門時恰好和他碰了個正著。他見我拖著行李,還以為我又要出差。我解釋說回家過年,他打量了幾眼後,建議我把厚實的衣服帶上。等到我下了飛機才後知後覺,他可真是細心啊!
“再忙也得回來過年不是!”蘇女士兀自嘀咕了幾句,“你這幾天記著多跟人家聯係聯係,等他回來後抽空請他到家裏來吃頓飯。”
我囧。
究竟是誰給小老太太的錯覺,認為我和顧行止已經成了?
孤男寡女,能是隨隨便便領回家來吃飯的關係麽!
但當著她的麵,我不敢忤逆:“哦。”反正電話在我手上,到時候隨便編一個由頭說人家沒空,萬事大吉。
然而,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二十五年來,我總在不經意間被自家親媽強勢打臉。
上學那會兒,我跟班主任說家長沒空,她轉眼就打扮得端莊大方去教師辦公室喝茶去了。
找工作那會兒,我向麵試的熟人表示父母很支持我在外麵遊曆闖蕩,她立馬打電話去知會人家不要給我安排出差任務。
現如今,我剛告知她顧行止很忙,她竟當著我的麵,給他致電過去,並歡喜地定下了大年初一的飯約。
臉都被打腫了好麽!那個痛啊......
小年夜過得很糟心,我沒吃多少,空著肚子上床睡覺。
半夢半醒間,手機響了,我拿過來一看,顧行止。
出場頻率要不要那麽高?
“喂?”睡得有點懵,腦袋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約莫是聽出了我的理智不在線,他愣了半秒:“你在睡覺?”
“唔......”我拉開床頭燈,昏黃的暖光隔絕了室外呼嘯的北風。床頭櫃上的電子鍾顯示二十一點十八分,我竟已經睡了三小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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