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叫小禮物?保守估計得五位數起價吧?
“你沒必要這樣破費的!演戲而已.....”
不遠處,狗叫了兩聲。
“什麽?”他合上後車廂的門,追問了一句,想必是沒聽清我最後一句小聲的嘀咕。
既然人家已經把戲做足了,我多說無益。
搖頭:“我說收拾好了咱們就上去吧。風挺大的。”
琥珀色的眸子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我竟莫名地熱了起來。
隨即,便見他蹙著眉,語氣裏滲出淡淡的責備:“怎麽穿這麽少?”
天地良心,我在毛衣下麵套了兩件保暖內衣!
“不少啊,我還嫌裹得跟一球似的!”我下意識地伸出手,“不信你摸,暖和著呢!”卻隨即反應過來,麵前的人不是許意,我倆並不是可以互相取暖的關係。
伸出去的手還來不及收回,就已被溫熱包圍。
一秒,或許更短,我竟驚覺有些貪念他的溫度。
本不喜別人觸碰。蘇女士說睡我和她擠在一個被窩裏時,跟一塊木頭沒差,保持直挺挺的造型到天亮,與我單獨睡覺時的放浪形骸判若兩人。諸臨路偶爾撒歡兒忘了形也愛動手動腳,無一例外被我教訓一餐,以儆效尤。許意也說我是炸毛體質,旁人碰不得,一點就著。
可當下,我忘了抽回手......
“小顧來了啊!”
蘇女士的聲音喚回了我的理智,我見她滿意地對我點了點頭,旋即又將眼風下移,笑得跟楊二車娜姆的頭花兒似的。
我趕忙掙開了手。
顧行止適時遞上禮盒:“阿姨,新年好!也不知道您二老喜歡什麽,我簡單備了點小東西,望您二老笑納!”風度翩翩,有理有據,寥寥數語,與之相比我可真是沒文化啊。
蘇女士笑出了褶子,一麵熱情地招呼他坐下,一麵使喚我把大大小小的禮盒收拾好:“呀,小顧!你太客氣了!到我們家就跟在你自個兒家裏一樣,整這麽些虛禮倒顯得生分了!”一點也不諂媚,真的。
卻見顧行止笑著應下,他倆和諧融洽,我倒像個多出來的外人。
事後,我問蘇女士,她和顧行止真是第一次見麵?怎麽熟絡得比我和她二十五年的交情還要篤厚。
她答得很坦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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