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沒關係。”琥珀色的眸子裏溢滿了認真與誠意,極富涵養。
我再次搖頭:“不了,他們都知道我五音不全,不會介意的。”
顧行止不再勸勉,話鋒一轉:“那待會兒我再帶你去吃點別的。你的胃本就不好,不能餓著。”
微愣了幾秒,我低聲應下:“好。”
盡管是高中同學聚會,但到底相隔了太多歲月,場麵地熟絡了一番後,眾人的話題便從追憶往昔換成了當下的工作與生活。我旁聽了兩句,沒什麽意思。
許家豪和陸諍都沒來,前者出庭,後者出差,遂派了家裏的女人來當代表。飯桌上的男性隻剩胡宏誌一人與我熟絡,我倆插科打諢聊了幾句,他總欲言又止地瞥看顧行止,我一再用眼神警告他收斂些,他也沒再說什麽。
散場後,我跟許意打了聲招呼便和顧行止提前走了。
他帶我去吃了魯菜,北方人實誠,每一道菜的分量都體現出店家滿滿的誠意。
出門店時竟下起了雨。
顧行止把車停在了對街,我看著綿密的雨幕,不由得有些憂傷。
“看這架勢,短時間內停不了吧?”
“下午有其他安排?”顧行止看了看腕表。
我聳肩:“安排倒是沒有,隻是被雨困住浪費時間,挺不值當的。”
“我去找店家借一把傘,我們先過去。車裏有傘。”
二十出頭的小妹拿了一把傘遞給顧行止,笑得花枝亂顫:“沒事兒,您下次來光顧時再還不遲。”
嗬!倒是會做生意!
街上匆忙跑路的行人不少。這一場雨來得突然,平日裏光鮮亮麗的白領們全然顧不得形象,奔走避雨,很是狼狽。
發絲被風吹起,胡亂黏上眼瞼。我揉了揉:“呀!”
“怎麽了?”調子淺淡,我卻聽出了他毫不加掩飾的關心。
我有些窘:“隱形眼鏡掉了。”
本不想承認自己手殘,可奈何事實“啪啪”打臉,端的有些跌份兒。
三百度的近視,取掉眼鏡後就是一個睜眼瞎。如今,一眼看得清,一眼看不清,更瞎了。
我索性把另一隻隱形眼鏡也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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