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梨給我:“心髒病。聽說是好些年以前的事情了,一直沒有複發過。這一次被刺激了,又結結實實地劇烈運動一番,不出岔子才怪呢!”
我接過梨啃了一口,苦苦的......
許家豪代理我和裴家人打了一場官司,輸贏毫無懸念,善惡終有報。刑事者拘留多久,賠償金高達多少,我沒過問,隻想快些將這恥辱的一章翻篇。
裴子瑜安然無恙,聽說去國外度假散心去了,以療情傷。
有錢人“受傷”就能出國,我等窮癟隻得暗搓搓地心疼自己。
諸臨路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我沒去看他。倒是他出院後第一時間來我家,死皮賴臉地嚷嚷著要對我負責。
“你需要一個男朋友。”他單膝跪地,說得真誠。
我回:“我需要錢,你滾。”
對他,我是有氣的。平淡小日子裏的所有風浪皆因他而起,我是個群眾,隻想安靜吃瓜,三番兩次被卷入事端中身心受累,沒和他絕交就算是我家教好。
諸臨路像是摸準了我的套路,立馬從大衣口袋裏掏出錢包:“喏,我所有的財產都在這裏了,給你。”
我把錢包砸回去:“你滾。”
錢包正中他的心口,隻見他神色痛苦地用手附之,轉瞬間卻又無跡可尋。
我捕捉到了這一個小細節,嘴角蠕動,話終究沒有出口。
“蘇蘇,我是認真的,我要當你的男朋友,照顧你一輩子。”他握住我的手,“之前連累你受了這麽多苦,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麽?”
嗬!不可一世的諸臨路也有這一天。
“諸臨路,你真幼稚。”
不同於先前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諸臨路確如自己所說,來真的了。
現在,公司裏的同事們不再親切地叫我“Sue”或是“Sue姐”,而是揶揄地稱呼我為“老板娘”。用指甲蓋想也知道,肯定是諸臨路幹得混賬事。
他每天都會約我去吃飯,安排的活動也不帶重樣。盡管我從未點過頭,他依然我行我素地揮霍著,隻便宜了那些餐廳。
這天,他說要去複診,不顧我強烈的反對,硬拉著我去了中山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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