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絲毫不做作。
“林院長您言重了。在您們麵前,我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顧行止回得謙遜卻不卑微,自然又贏得了一片溢美之詞。
我本想避開他們,卻奈何他們走近了些,我便不可避免地和他對上了眼。
微笑一個,算是打過招呼了。豈料顧行止竟朝我招了招手。
當我是狗哦?招招手就得過去哦?
但許意很早之前就說過了,我是個賤骨頭。這不,心裏想著要硬氣,腳卻像生了意識,三兩步走到他身邊:“有事?”
顧行止突然攬上我的肩:“我們準備吃飯了,你也一起來。”端的有些親密。
我下意識地虎軀一震,卻隨即反應過來,得配合他演一出戲。
在場的估摸都是有頭有臉的醫學界大牛,作為朋友,我也得幫他把場麵給撐起來。
“嗯,好。”我衝他甜美一笑,這個尺度我拿捏了好久,據說挺人模人樣的。
“小顧,她是你的女朋友?”
我聞聲望過去,隻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一臉慈祥加促狹地望著我倆,很泰鬥。
顧行止的手緊了緊,答得恭敬又有禮:“是的,老師。今年過年時本想帶著她去給您拜年,可不巧趕上您和師母去國外度假,所以一直沒機會向您介紹。”
喲吼,當著老師的麵也敢吹牛,我倒是小看了這男人!
要麽說人和人比不得呢。
過年時我拉顧行止去我家江湖救急,他就有本事左右逢源,怒刷好感度。眼下,風水輪流轉,我被他強征來湊數,除了矜持的笑,羞澀的笑,靦腆的笑,壓根兒找不到第二副表情。
枉我少不更事時還立誌報考中戲北電。到底是太年輕啊......
“家裏人對你們的事情是怎麽個態度?什麽時候擺酒?”許是在沉悶的醫院裏呆久了,老泰鬥似乎對小一輩的八卦情事格外感興趣,“小姑娘,見過家長了吧?”
他的目光有毒啊,我緊張地直咽口水。
但顧行止的家長?還真沒見過。
“怕她有壓力,還沒帶回去見爸媽,但他們二老已經了解了情況,前陣子還催我盡快安排大家見一麵。”說著,他側頭看了我一眼,帶了些許安撫,似是在說“不要有壓力”。
大哥,你要再這樣,我可就演不下去了啊。
“好好好!”老泰鬥笑得眼鏡都快掉下來了,“等你倆的事情定了,記得第一時間給我發請帖!”
“一定,一定。”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們自娛自樂。
飯桌上,好多人借機向顧行止敬酒,個個都是國學高手,讚美恭維的話脫口而出,收都收不住,還不帶重樣兒的。
我已吃過午飯,所以沒怎麽動筷子。眼見著身邊的男人已經被灌了六七杯,不免有些擔憂。
白的啊,雖說酒杯不大,但也有他受的了。
“他這幾天胃痛得厲害,你們就放過他吧!”我起身,擋下了一個小夥子遞來的酒。
小夥子倒是機靈,話鋒一轉,無縫對接:“既然顧院喝不得酒,那就換嫂子來!”他直接把酒杯塞到我手裏,“嫂子,第一次見麵,你不會不給小弟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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