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過來找我時,又是一個雨夜。
我正抱著毛毛看電視劇,胡歌帥一臉,舔屏一整年。
“毛毛,去開門。”我挪不開眼,自以為敲門聲很煩人。
饒是不像包子那般蠢,毛毛也做不來“開門”的高難度動作。敲門改為了捶門,我隻想知道,對方的手疼不疼。
“大半夜的,誰啊!”恰逢廣告,我眷戀地起身,“不知道擾民會遭天譴哈?”
金毛很乖巧地跟我一起挪步到門邊,大概是擔心我的安全。
好狗啊,小小年紀就已經具備了暖男特質,目測不日後就能成精。
事後,我當著顧行止的麵把毛毛誇獎了一番。他回應說毛毛老大不小了,且建國後動物不許成精。
“......”醫生的笑話不能亂聽,分分鍾冷到你無力還擊。
這一次,許意的身上是幹的,手邊提溜著一把傘,水滴不小,把我家迎賓的地毯整得浸濕。
“這麽晚你咋了?”
我把她迎進門,毛毛戒備地衝她嚎了兩嗓子,許意一個瞪眼扔過去,忠犬秒慫,蹦上沙發埋頭當背景。
“陸諍出軌了。”她冷冷應道。
“啥?”我以為今晚吃少了,“又出軌了?”
我為什麽會用“又”。
當然不是說陸諍有前科。那小子一顆紅心向許意,愛她可以愛到新聞聯播大結局。隻是經過了黃鑫那一茬之後,我不明來由地在“出軌”和“許意的男人”之間建立了聯係。盡管這樣很不厚道。
很顯然,許意也不喜歡“又”字。她甩給我一記瞪眼,是方才的升級版。我學著毛毛的樣子,抱著方枕不說話了。
“明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想午夜為他整點兒新花樣。”
“......”所以,許意你大半夜跑過來是想虐狗咯?
“但打他電話過去,是一個女人接的。”
“......”哦,不是虐狗。
“她說陸諍喝醉了,我聽到了淋浴的聲音。”
我吃了一驚:“那你來找我做嘛?應該去酒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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