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韋亞說許家豪是豬腦子。我好心疼他,被自家媳婦兒擠兌成這樣,卻無力還擊。
“窯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哈!”我忍不住伸張正義,“豪仔被你整得傷心了,還不許人家舒緩情緒呢?”
下午五點,姚韋亞讓我去她的學校接她。鑒於我是“馬路小白”,沒證更沒車,隻好打的前往。
去到那裏時正好趕上放學的高峰期。看著一張張稚嫩的小臉,我不由得心生悵惘。
孩子,好好玩,可勁玩,升上初中就不能撒歡了。
到底是照顧了一宿醉鬼,姚韋亞的麵相略顯疲憊,和往日牛掰哄哄的形象不一樣。
“他傷心?有病呢!”她輕啐一口,“我昨晚差一點兒被他折騰得神經衰弱、姨媽紊亂、大小便失禁好麽!”
但凡她稍微有一丁點兒女人味,我都會把“折騰”一詞往曖昧了想、往血脈噴張了想、往十八禁不禁了想。隻可惜,她是“要臉會死”星人,霸道總裁小說那一套擱她身上行不通。
“你最近不是和一個男同事走得近麽!”我也沒和她客氣,開門見山。
“男同事?”眼神迷蒙,不知所以。
我頷首:“聽說叫蕭什麽來著的。”
“哦!”她恍然大悟,“你說蕭燁啊!”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吃......
“誰跟你說吃的!晚飯還沒吃,就想著宵夜。給我端正態度!”我故作嚴肅臉。
她回應我一個“你是真傻啊”的鄙夷小白眼:“我的同事叫蕭燁。”
哦,好名字。
她說蕭燁是個自來熟,不出三秒,和誰都能熟絡到同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她說蕭燁性格好,豪放不拘小節,和外麵那些個扭捏矯情貨不一樣。
她說蕭燁是個Gay,年下軟萌傲嬌受,熱衷於和異性分享自己和男友的閨房秘事。
“......”天雷滾滾,我的語言組織係統約莫是廢了。
隻可憐了許家豪,最後知道真相後的他,眼淚掉下來。
我和許意一致認為,這一場鬧劇足以標榜青史,和當年“金發幺蛾子”一役並稱姚韋亞人生履曆中最光輝的事跡。
解決“再就業”問題後,蘇女士的催促從“找工作”變成了“嫁出去”。
“小顧那邊是怎麽個意思?眼看今年都快過半了,冬天穿婚紗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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