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也是很晚才睡!
做手術那天,我和蘇女士在外麵守候到淩晨,燈還未滅。
“阿姨,您先回去休息吧。我陪她等著。”
是錯覺?還是對他的依賴在無形中放大了?
蘇女士和來人清淺地說著什麽,隔了幾個座椅的距離,聽不清。可我沒有抬頭考證的勇氣。
真不想承認,脆弱無助時浮現在腦海裏的人影是他,隻有他......
他走過來,白熾燈投下陰影,筆直而挺立。
我揉了揉眼,想要看清些。眼眶本就幹澀難耐,又被大力揉搓了幾下,霎時被刺激得不行。
下一秒,他執起我的手,緊握住,另一隻手拿出濕紙巾,也不遞給我,徑自輕柔地擦拭。
太近了,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黛色和淡淡的血絲。
他沒休息好?
“你......你怎麽來了?”聲音真難聽。
“阿姨把大體情況跟我聽了,我便來了。”
我便來了。
前後沒有任何關係的話語,仿佛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明明是邏輯不通的理由,根本經不起推敲考證,我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讓人信服的言辭。
“謝謝。”這兩個字很輕,但我知道,他聽見了,“你從G市趕過來路途勞累需要好好休息,先回去吧。”
我沒有錯過顧行止麵上的風塵仆仆。
從G市到J市坐飛機最快也得兩個多小時,而一路上是怎樣的顛簸勞累,我豈會不知。
他卻不置可否:“我在飛機上休息得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幾天不見,瘦得都快沒有人形了。”
他的手按著我的雙臂,兩人直麵交鋒,明明是為著對方好,但縈繞周身的博弈氣氛卻是不減。
我望向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堅持,琥珀色的眸子緊鎖著我,仿佛看向了心底深處,看向了靈魂裏。
終於,我敗下陣來,錯開眼,不看他:“這是我為人子女應盡的本分......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還不起......”
他沒有說話,隻輕輕將我擁入懷裏。
而我,沒有掙紮。
良久,頭頂上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