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互不依賴,各自生活。我在黃鑫麵前是非我的小女人,而在他麵前能夠做最真實的自己。所以,即使他使用手段逼裏璟就範了,我卻無法責怪。”
也是,深情至斯,怪誰也不能怪他啊!
“許媽,除了包子,你們家有養狗的打算不?會英語、能搞笑、自帶狗盆還超可愛的那種?”
她恢複常態,冷嗤道:“超可愛?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麽?”
“......”
一日,我在家裏糾結到底是點外賣還是去小區裏的餐館將就一餐。
顧行止過來敲門,邀請我和他一起去他爹媽家蹭飯。
蹭飯是門技術活,再鐵的交情也經不住太過頻繁的試煉。我擔心自個兒被顧爸爸顧媽媽嫌棄是個吃白飯的,更怕被他們識破我是個不會下廚的懶貨,遂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他不解地挑眉,沒說話,但表已明顯——給個理由先。
“額......”我摸了摸肚子,語氣真誠又可憐,“餓了。很餓很餓的那種。”
然後,顧美人笑了,把我迷得七葷八素:“等我十五分鍾。”
顧行止的十五分鍾和我這種混吃等死的米蟲的一刻鍾不一樣。他炒了兩個小菜,又煮了一鍋麵,賣相不比餐館裏的差。
我倆和諧地吃著午餐,毛毛自覺銜著自己的狗盆嘚吧嘚吧跑過來。
鑒於我是真餓了,不打算分它一杯羹,遂側轉身子不讓它看。
要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
它和顧行止這類高端生物呆久了,生活技能滿分。
隻見它絲毫沒有“狗中貴族”的包袱,四腿一攤,軟趴趴地躺在我腳上,不起來了。
隔著拖鞋,我能感受到它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得正歡。
你這麽有活力,也好意思找我討食?
我嫌棄地瞥了它一眼,恰好抵上它炙熱的目光。
許是毛毛對著我們的食物釋放了太過強大的意念,我最終還是把留到最後的肉片扔給了它。
顧行止旁觀了我倆博弈的全過程,不禁淺笑出聲:“下周六有空麽?”
我點頭:“咋了?”
“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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