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蕭默宇,“蕭先生需要我請司機送你回去麽?”
“不必了,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蕭默宇擺了擺手,往酒吧的方向走去。
沈偉傑將顧衍律送回了顧家,知會了寧姨,寧姨早就已經在樓下準備好了,派人將他弄回了臥室。
向凝晚顯然被動靜吵醒了,她睜開了眼睛,“寧姨!”
“他喝醉了,別伸張!”寧月眉道。
寧月眉給顧衍律喝了醒酒茶,隨後離開臥室。
濃重的酒氣讓向凝晚感覺到呼吸難受,她用手推了推顧衍律,“別走……我不想一個人……”他的聲音很低,聽不太清楚字眼。
但是向凝晚聽到了絕望。
她再推了推,“醉了就別躺在這裏惡心我,顧衍律,誰準你喝醉!”
他是失意嗎?還是高興。
顧衍律是宿醉醒來,有些難受,頭痛欲裂,被刺眼的陽光照耀,他才醒了過來,從大床上一躍而起,房間裏彌漫著酒氣發酵的味道,令人作惡,房間裏除了他再也沒有其他人。
他起來去浴室衝澡好,想來今天是周末,向凝晚給了他一個完美的策劃,他也需要有所回報,換上了家居服,去找尋向凝晚的身影。
走到樓下,便看到了寧月眉,“寧姨,早!”
“少奶奶在花園裏,昨晚沒有睡好,脾氣不好!”寧月眉回應。
顧衍律當然已經想到了,滿屋子的酒腥味,自然是沒有睡好,他長腿一邁,往花園裏走去,站在了遠處,看到輪椅上的向凝晚盯著玻璃房出神。
“早上涼,對你的腿並不好!”顧衍律走到她的身邊,向凝晚轉身掃視了他,褪去了筆挺的西服,一身黑色的家居服,顯得隨性不已,拉鏈漸開,露出了性感的鎖骨,他就是那種可以把家居服都穿得這樣有味道的男人。
“不需要你提醒我殘廢的腿!”顯然她吃了火藥,濃濃的起床氣。
顧衍律微微一笑,“昨晚是我失態,下不為例!”
“我沒有管你的權利,不過如果帶酒氣回來,不要和我在一個空間裏!”向凝晚道。
顧衍律湊近她的肩膀,“遵命!”
其實如果無關婚姻,他們該是很相投的朋友。
寧月眉一會兒就喊他們去用早餐,方怡晴今天心情大好,穿得花枝招展,“阿律,以後酒少喝一點,凝晚才嫁到我們家來,她腿腳不便,你也要多陪陪她,別冷落了可好!”
又是一記好言相勸卻演變成當頭棒喝,生怕顧榮生不知道他醉酒的行為,“阿姨說的是,不過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必阿姨來安排!”向凝晚在顧衍律發話之前,先回答了方怡晴的話。
顧榮生沒有說話,顧衍正見勢也隻能繼續用餐,顧衍律亦沒有說什麽,方怡晴的氣焰完全被壓了下去。
“榮生,今天是周末,我想請幾位太太到家裏來打牌!”方怡晴推了推顧榮生的手臂。
顧榮生想了想,“過段時間再說,現在不合時宜,如果你想打牌,就去會所!”他無意之間望見了向凝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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