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向凝晚的麵前,伸手撫過她的臉頰,向凝晚後退一步,發現齊若雪的手指指甲觸碰到她的臉頰。
陰冷而鬼厲。
“你知不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裏?每一次隻要一碰那裏,他的心都在顫抖!”齊若雪的手指繼續按著向凝晚的肩膀。
向凝晚想要拿開她的手,卻被她另外一隻手按在了門上,齊若雪遠比看上去強硬,她反而是因為席間多喝了一杯酒,顯得有些無力,她的聲音顫抖著,魅惑極了,呼吸擦過她的耳膜,忽然又伸手拉住了向凝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鎖骨上,“他最喜歡我這裏,說這是我最性感的地方……”
向凝晚奮力一甩,滿腦子充斥著他們苟且的場麵,讓人作惡,“放開,你瘋了!”
“愛上他開始,我就瘋了!”齊若雪的嘴角噙著笑意,伸手撫了撫自己的手臂,手指握住那根項鏈,“是我救了他,他是我一個人的,你什麽都不是!”
“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項鏈的主人是誰你自己心裏清楚!”向凝晚搖了搖頭。
齊若雪陰冷的眼眸漸漸逼近,“你別妄想要揭穿我,你去說啊,說了看看他信不信?”
“我還不需要用這種手段謀得到一份愛情!你最好現在放開你的手,要不然我會親自送你去警察局!”向凝晚有些醒神過來,伸手去拉開齊若雪,直接開門走了。
顧衍律站在拐角,當向凝晚走出來的時候,一頭撞在他高大的胸懷上,“怎麽去了這麽久?”
“顧衍律,我惡心你!”向凝晚直接往酒店的門口走去。
她任性也好,放縱也好,本想今晚做一個體貼的妻子,孝順的好兒媳,為他在父親麵前博得好感,可是呢,結果,就會被他的女人攪得一團糟。
“我並不知道她來,何況今晚,我從未和她有過任何的交流!不知道你發什麽脾氣!”顧衍律有些不耐煩。
向凝晚沒有回答他,直接撂下他,往外走去。
齊若雪一會兒從洗手間出來,正巧遇到了往外走的顧衍律,“衍律……”
“是誰讓你過來?”顧衍律責問道。
齊若雪低下頭,諾諾道:“難道我來祝賀伯父,有錯嗎?”
“沒有錯,若雪,有些事,我沒有說,並不代表我認可這樣的行為,江城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背後是誰在搗鬼!”顧衍律忽然提及江城。
讓齊若雪後退了幾步,“衍律,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你要和我分手,你知道我有多麽痛苦嗎?我一天一天努力告訴自己,你已經結婚的事實,你已經不要我的事實,你已經忘記我們的承諾的事實……我已經很努力了,你怎麽可以還要這樣責問我!”齊若雪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顧衍律遲疑了,他的眼睛一直望著門口的方向,已經沒有了向凝晚的身影。
擔憂顯露在了臉上,“若雪,你別這樣!我讓阿傑送你回去!”顧衍律的腳步朝著門口的方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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