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利益！”向凝晚娓娓道來。
安琪低下頭，“總監，我隻是覺得她沒有給你好臉色，讓你委屈！”
“好了，我知道，去工作吧，早點搞定她就好了！”向凝晚何嚐不是這樣覺得呢。
在集團員工麵前給她下馬威，又是在顧衍律麵前親昵無間，想要證明什麽呢？
結果，她扶著額頭正在躊躇方案時候，顧衍正不請自來，“大嫂，哦，不對，向總監！”
“進門請敲門！這是該有的禮貌和尊重！”向凝晚向來不待見這位小叔。
倒和個人恩怨不相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連他的一舉一動都厭惡，所以說喜歡一個人很難，討厭一個人很簡單。
“對不住啊，大嫂，我這個人隨便慣了，這向總監隸屬我分管的部門，不是也沒有提交我報告直接遞交了總經理，這又把我這個副總置於何處？”顧衍正直接坐在她辦公桌前麵的沙發上。
手裏捏著煙，不停摩擦。
“我遞交給顧副總，顧副總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嗎？何況品牌合作人Alina並不買任何人的賬！”
顧衍正在笑，笑得眼眸處有些陰沉。
“哈哈，向總監又在說笑了，向總監的事情，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我顧衍正必定是義不容辭先行處理，是向總監小人之心了！至於Alina，向總監還不知道吧？”顧衍正將香煙收了回去，手耷落在了沙發上，人有些微微傾斜。
向凝晚嗯哼了一聲，並未回應他。
“或許談起這件事情，不該稱呼你為向總監，是大嫂，大嫂可能還不知道Alina就是陳欣吧？不過這些都是大哥的往事了，不提也罷，我也是挺意外的，當年鬧得轟轟烈烈的陳欣一下子搖身一變，變成時尚設計師！”
顧衍正自顧自說著，向凝晚卻不能不充耳不聞，隻能像是聽故事一樣聽著。
也並未回應，但是她知道顧衍正並沒有騙人，因為剛才許依娜說的如出一轍。
陳欣，對她來說當然是個陌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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