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晚,忽而有些失神,腦海裏印出了一個女人的樣貌。
“阿生,有沒有覺得舒服一點,你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沒有好的身體,以後怎麽照顧我啊,我可不嫁你!”清冷的目光,依偎在他的肩膀,手指在背脊溫柔的劃開。
“爸爸……”向凝晚叫了幾聲,顧榮生才回過神來。
“不必了,隻是小感冒,不必興師動眾!”顧榮生回應。
“我去廚房熬了川貝雪梨,爸爸喝一點,多少可以緩解點,如果嚴重了,還是要請醫生過來瞧一瞧!”向凝晚將川貝雪梨的容器打開。
雪梨的甘甜味道和川貝的藥味飄散開來,顧榮生接過了勺子,微甜爽口,並不像藥物那麽苦,“我好像身邊多了一個女兒一般!”
“爸爸,其實衍律也很關心你,是他讓我過來瞧瞧你,他不善於將關心顯露出來!”向凝晚說道。
如果他們父子兩的關係可以改善,她必然是做了一件好事。
顧榮生笑了笑:“凝晚不必說這些哄我這個老頭子開心,他的脾氣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他母親,他恨我,理所當然!”
笑得很淡,很傷感,比哭還要難受的笑。
向凝晚進門就看到了一張照片,放在桌上,上次她誤入書房就看到的老照片,就放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顯然對他來說很重要,書房裏沒有任何的地方有照片,除了這一張。
“爸爸,有時候說開了,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傷痛,我希望衍律和您都能高興!”
“他很幸運,娶到你是他的福氣,我一直都擔心,他會擁有一個怎麽樣的妻子,從你出現我就懂了,你們很合適,你不像是小家子氣的女人,事業上有主見,生活裏更如是,所以爸爸相信你能給他最大的溫暖!”
向凝晚實在不能告訴眼前這位老者,這位老父親事實,他們之間除了協議,並無其他,而她也任命,愛,他給不起,她也要不了。
顧榮生忽而拿起那張照片,“這是他母親,阿律的眉眼之間很像她,阿律說得對,是我親手殺了他的母親,他不會原諒我,我都知道!”
略微哽咽了,一個老者在回憶,傾訴的對象是她。
向凝晚隻是靜靜地聽著。
她不便去評論,發現眼前的老人也很痛苦。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甜,她站在了園子裏的蘭花裏,人比花還要嬌嫩。
年歲才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以後阿律要繼承GM集團,凝晚多幫著他點,我一直都沒有承諾未來的繼承人是他,其實隻是想要激他,讓他更加努力地去適應,我的身體狀況早就立好了遺囑,繼承人至始至終都是他,我自己的兒子我還不清楚麽!”顧榮生很感傷,這樣的夜晚,他是痛苦的。
“爸,都會過去的,衍律會想明白的!”
“明天是他母親的忌日,他母親過世後,他沒有去過墓地!”
向凝晚一驚,“爸爸也很難過,相信媽媽在天國不希望你這樣難過!”
“心雅……”顧榮生黯然失色。
“去休息吧,謝謝你,凝晚,糖水很好喝!”顧榮生道。
向凝晚退出了書房,發現自己的眼睛裏居然是酸澀的,像是走進了一座迷城,還被困在裏麵,遲遲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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